东西:
诚实地面对自己看见的世界,克制地把它还原在纸上。
至于我自己。
我不会一辈子在幕后。
但不是现在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若诸位前辈有意相邀,请将邀请留在作品与课程之上。
姓名与来处,暂且不必追问。
等我真正站到台前那一天,自会亲自向诸位致意。
见深
敬上】
薛弘川把这页纸看了两遍。
然后他合上了整份档案。
动作很慢。
会议室里没人出声。所有人都在等他说话。
付理事最先打破沉默。
他把眼镜重新戴上。坐直了身体。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。
他站起身,朝王德安郑重一点头。
“王社长。”
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整一个调。
“刚才我问了一个问题,我问见深是不是只挂了个名。”
他停顿了两秒。
“刚才,是我看浅了。”
王德安抬手想说什么,被付理事摇头打断。
“不用客气。”
付理事把档案重新合好,双手压在上面。
“我在这个行业待了二十多年,自认为对文学教育的各种理论有足够的了解。
带着这种预设来看这份材料,我本以为能很快找到它和现有体系的重叠部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找得到零散相似处,却找不到能完整覆盖它的旧框架。”
他看向薛弘川。
“薛主席,我收回我先前的保留意见。
这套课程拥有独立起点,它从“观察者的站位”这个元问题出发,往下推演出一整套自洽的写作系统。 ”
付理事坐回椅子上。
“能设计出这套体系的人,已经越过单篇创作,开始给后来者搭路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会议室里又安静了几秒。
薛弘川终于开口了。
他没有看任何人。目光落在面前那份已经合上的档案封面上。
“华夏文坛上一次出现方法论层面的根本性突破,是什么时候?”
没人回答。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太重了。
薛弘川自己说了。
“八十年代。先锋文学那一批人,把叙事结构从线性推进里解放出来。那是上一次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距今四十年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压了下来。
“四十年里,学院派在消化和细化那一代人的遗产。做得很好。但没有人再往前走一步。”
薛弘川的手指敲了两下桌面。
“见深往前走了一步。”
他环视全场。
“他没有站在八十年代那批人的肩膀上往上爬。
他回到了更早的起点。从'人怎么看世界'这个问题开始,重新搭了一套地基。”
“而且他不是写论文、发期刊、等同行引用。
他直接把理论变成了可执行的教学系统。七节课,三十个学员,半年时间。”
薛弘川把档案往桌面中央推了一下。
“结果我们都看到了。
鲲鹏十席,六个人身上带着他的痕迹。
今天答辩台上最震撼评委的那几个瞬间,底层逻辑全部指向同一个人。”
他靠回椅背。
“各位。我做主席这些年,见过太多被吹起来的名号。
有的靠资本运作,有的靠人脉互捧,有的靠一两篇作品吃一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