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才总结得出来。”
“而且你看他讲起《平凡的世界》的时候,那种语气,那个停顿的节奏,真有一种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才有的分寸感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安排好的学员使劲点头。
“这就是见深老师真人的气场。”
类似的对话在会场中段和后段的至少七八个位置同时发生着。
监控屏右侧的座位图上,十二个被标成浅红色的点分散在会场各处,
每次问答结束后,总有一两个红点先转身开口。
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件事:
在每一轮问答结束后,用恰到好处的语气引导周围的真实学员产生认同。
效果比韦方荣预想的更好。
三千人的集体情绪一旦被引燃,就会产生自行滚动的惯性。
“我现在信了,”
后排那个穿灰色卫衣的年轻人低声对旁边的女生说。
“这声音,这阅历,伪造不了。”
女生的眼睛又红了一圈。
她点着头,把帆布包带子攥得更紧了。
台上那个老者端起搪瓷杯,喝了一口水,搁下。
“休息十五分钟。”
韦方荣的声音从侧幕的话筒里传出来,语气松弛,像是一切尽在掌控。
“大家可以起来活动活动,也可以翻翻手里的书,十五分钟后进入下半场。”
……
韦方荣站在后台的控台前。
三块监控屏幕把整个会场切成不同角度的画面。
他的视线在三块屏幕之间来回扫。
实时情绪抽样:正向。
互动节奏:稳定。
退款新增:暂停。
提问风险:可控。
“授课时长六十分钟,问答环节二十二分钟。
全程音视频录制已留档,有效签到率已经压过平台交付阈值。”
运营总监报完数据,抬头看向韦方荣。
韦方荣的右手食指在控台边缘点了两下。
六十分钟的授课记录加上问答实录,足够在任何仲裁平台上构成“服务已交付”的完整证据链。
那四百多笔退款申请,从今天开始就失去了最核心的法理支撑。
“等这场收尾之后,第二期课程的预售页面什么时候上?”
“今晚八点。”
韦方荣点了点头。
这只是起步。
第二期之后是高阶班,高阶班上面还有大师精修营。
一整条知识付费的流水线,每个环节的定价都比前一个高出至少百分之五十。
三千个入口。
只要留住六成,第二期就能再收两千万。
这是他做了十二年知识付费生意的铁律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韦方荣说。
“最后一轮问答结束之后让他上致谢词,致谢词我写好了,平板上有。”
“明白。”
韦方荣转身走向旁边的休息区。
他从冰桶里捞出一罐可乐,拉开的时候“嗤”的一声响,气泡涌出罐口。
他喝了一大口,靠在椅背上。
终于结束了。
从凌晨的退款危机,到九点的开场预热,再到这四十七分钟的授课。
一切按照剧本走完了。
那个十八岁的少年昨晚在鲲鹏奖上甩出的那记“3888”,
今天在法庭上就会变成一句没有实际杀伤力的情绪输出。
因为课上完了。
服务交付了。
录像留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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