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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让你写恐惧,你咋把全网吓哭了?》

第644章 这句话接得上吗?
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哈桑追风筝的那一段。

    风筝比赛结束后,孩子们冲下屋顶,追逐那些被割断的风筝。

    哈桑追上了其中一只。

    他的膝盖撞在碎石路面上,裤腿磨破。

    那双本就破旧的拖鞋掉了一只,风筝线随后勒进了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他仍然把风筝举过头顶,朝巷子另一头喊:

    “阿米尔少爷,给你!”

    掌心的皮肉被细线挤出一道白痕,血还留在里面,没有立刻渗出。

    程嫣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
    她想起新潮研修班里,见深老师讲过物件叙事。

    “人物的尊严,常常压在一件不起眼的东西上。东西写准了,人物就有了重量。”

    哈桑掌心的勒痕,就是那件东西。

    它写出奔跑,也写出服从。

    它让读者看见一个孩子如何把身体交给另一个人,也让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差距彻底显形。

    程嫣抬起头。

    台上的老者正在讲“追寻”。

    他说了几句“记忆”“遗憾”“归途”,每个词都安全、完整、适合放进提纲。

    他没有提那道勒痕。

    程嫣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写下三个字:

    “对不上。”

    她又在下面补了一句:

    “只记住了理论名词。”

    右侧隔着五排,何冰已经读到风筝比赛的后半段。

    冬天的喀布尔,孩子们把玻璃粉涂在风筝线上。

    线与线交错,稍有不慎便会割伤手指。

    风筝被割断后,追逐才真正开始。

    哈桑跑过第二条巷子时,右脚的拖鞋脱落了。

    他踩着碎石继续向前,脚底被石子硌破,仍然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屋顶上,阿米尔一直俯视着他。

    何冰的目光停在那一行字上。

    他想起见深老师曾经讲过人物关系。

    人物之间的距离,常常藏在视线里。

    谁站在高处,谁拥有先看见对方的权力。

    阿米尔从屋顶看向巷子,哈桑抬头追着风筝奔跑。

    一个在等待结果。

    一个在替别人追赶结果。

    何冰把手机放到膝盖上,闭了一秒眼。

    台上的老者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“好的作品,应当给读者留下足够的想象空间……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完整,语气也很稳。

    何冰却已经确认,眼前这个人只掌握了见深课程里的框架。

    他读过那些课件,背下了那些观点,却没有真正写过这部新书。

    几排之外,一个黑色连帽卫衣的年轻人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手里的《摆渡人》已经翻得卷边,书页之间夹着一张写满问题的纸。

    旁边的女生拉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真要问?”

    年轻人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屏幕朝向前方,页面上正是《追风筝的人》第一章。

    “见深老师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附近的交谈迅速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前排的人回头。

    中段的人抬起头。

    台灯下,老者终于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我刚看完第一章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按住手机边缘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故事从1975年的喀布尔写起。哈桑替阿米尔追风筝,拖鞋掉了,脚底受了伤,手掌也被风筝线勒出血。”

    台下有人低声吸气。

    “您刚才把这本书概括成追寻、记忆和失去后的回望。”

    他停了一瞬,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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