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有硬伤。
他们挑的全是作者的年龄和心性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个圈。
“当一篇批评绕开结构、人物和逻辑,只盯着年龄与心性,它就已经离开文本了。”
陈嘉豪的拳头在桌肚里攥紧了。
薛弘川继续走。
“我还见过另一种。”
他停下来,面朝全体学员。
“双方在谈判桌上笑着握手,合作一散,舆情曲线当天就抬头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冰坨子砸进了教室。
鲲鹏奖期间的几次邀约,以及最近出现的那批温和长帖,在众人脑中迅速连成了一条线。
许长歌的手指压住桌角。
陈嘉豪侧头看向林阙,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几个人显然都想到了近期的邀约与长帖,却没人把那个名字说出口。
薛弘川把话撕开了。
“当结构、人物和逻辑都很难被击穿,有人便会绕开文本,拿年龄、出身和动机做文章。
商业谈判里,这叫压价。
落到文学里,便成了往稿纸上抹泥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“戴院长请我来,原定题目是‘作品批评的边界’。
正好,《竹林中》给了我们一个最新的案例。
今天这堂课,我们就从作品批评和人格影射的界线讲起。”
薛弘川走回讲台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“在讲之前,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他看着底下这群十八九岁的面孔。
“文学这条路上,争议会来,脏水也会来。
你们走得越远,这些东西就越不可避免。
这是规律。”
“你们手里真正硬的东西只有两样:文本,证据。
现在给你们三分钟,把这篇长帖里的事实、推断和人格标签分别圈出来。”
薛弘川转身打开投影,将那篇长帖放到屏幕上。
三分钟后,唐荷先抬起头:
“作者身份没有公开,帖子却已经在替作者下判断。”
另一位同学接道:
“技巧成熟只能证明技巧成熟,文章把它接成了人生世故,中间缺了一整段证据。”
许长歌举手提出:
“精于算计、缺乏真诚,这些都属于人格标签。”
最后林阙补了一句:
“它把猜测写成问题,让被质疑的人替提问者举证。”
……
京城西三环。
环宇出版集团总部,二十三楼。
赵之章面前的平板停在舆情监测页面。
代表“年龄质疑”的红色曲线刚刚抬头,办公室的门便被敲响了。
“进。”
梁岩推门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。
“赵总,清北那边来的消息。”
赵之章仍看着屏幕。
“说。”
梁岩把材料放到桌上。
“负责清北联合书单项目的编辑刚从那边洽谈回来,他说早上在走廊里看见薛弘川进了青蓝班。”
赵之章交替敲击桌面的两根手指停住了。
“薛弘川去了清北。”
声音很平,听不出多少波动。
他拿起材料,看完时间和地点,又放回桌面。
“薛主席走进青蓝班,说明这场争议已经被摆到台面上了。”
“那赵总。”
梁岩压低声音。
“我们之前准备的……”
“原来的年龄稿,暂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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