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。
“荒漠上空老鹰秃鹰满天飞,这机器高空作业不反光不隐身,大雁一头撞上来算谁的?”
“我们这设备出口价好几万人民币一台呢!”
“真金白银造出来的东西,不刷涂层撞坏了你给赔?”
连线那头的两位欧美大拿,嘴巴微张。
喉咙里卡不出一丝声响。
苏黎世酒店地毯上。
马禄昌嘴里叼着脏球袜,眼皮撑到了人类生理学极限。
他看着电视屏幕里小陈司长那副闲庭信步、把离谱当常识的模样。
旁边的郑强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,乐得直拍茶几。
“卧槽!烨哥这嘴是开过光的吧!我都差点信了这是咱村里喷农药的机器了!”
德国驻地战术室。
施密特扯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盯着大屏幕。
旁边的高级数据师手指离开键盘,额头满是汗水。
“教练...算、算出来了。”
施密特眼球布满血丝:“是军事障眼法对不对!”
数据师摇了摇头,眼底满是自我怀疑。
“不...把他的防风灌溉公式输入进去,那五百架无人机在中东上空的飞行轨迹,真的是最完美的矩形农田喷洒路线。”
施密特脚腕一软,瘫进电竞椅里。
画面里。
克莱门特抓住了最后的稻草,扯着嗓子嘶吼。
“好!就算是打药机!那水厂怎么解释!”
“为什么要派这些打药机去精准打爆对方的自来水主蓄水池!让十几万人面临断水危机!”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人道绿化?!”
这条质问抛出,弹幕再次被欧美语言填满。
陈烨却只是叹了口气,抓起吧台上的红色瑞士军刀。
一下、一下。
切着剩下的奶酪块。
“都说了,那是个重大生产安全事故。”
陈烨语气平淡,如同在谈论一盘放多了盐的菜。
“中东那边的临时工,没上过培训班,操作极度不熟练。”
“我们在荒漠搞绿化,调配高浓度化肥总得用水吧?那边几百里连个水洼都没有。”
刀尖指向屏幕镜头。
“工人本来是按图纸去找水源的,正好发现水厂里好几座大池子摆在那。”
“工人想着就地取材,抽点水兑化肥。”
“谁知道手一哆嗦,把缓释抽水键,错按成了加压定点释放键。”
陈烨耸了耸肩。
“设备从高空冲下去,不小心把他们那几个蓄水池的水泥盖子砸穿了。”
“不就是砸了几个盖子吗?该定损定损,该赔钱赔钱。”
“我们南江厂售后服务一向很好,大不了倒赔他们几个新盖子。”
“非要上纲上线扯什么断水战、人道危机、幕后黑手。”
陈烨把最后一块奶酪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“你们这帮西方记者,一天到晚水厂水厂的。”
“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?”
联合国会议厅外。
鹰酱国常驻联合国特使看着助理举着的平板屏幕。
听着这番硬生生将战略打击拉到工地纠纷维度的解释,特使捂住了左胸。
他一把扯掉耳朵上的同声传译器,狠狠摔在地板上。
“一派胡言!”
特使指着屏幕咆哮。
“这是明目张胆的诡辩!把战略级定点轰炸,解释成农民工抽水兑化肥?谁会信!”
会议室里的各国外交官面部肌肉僵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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