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什麽脏东西。
今夜这趟听雨楼,他已经看得够清楚了。
楼上那些人,真正让他不爽的,不是狠。
是那股高高在上的算计。
都觉得自己有资格给他定价。
想买他。
想压他。
想试他骨头到底有多硬。
一个个都没安好心。
可他们大概忘了一件事。
他叶霄能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谁抬。
是每一只先伸过来的手,都被他亲手剁了。
叶霄不再停留,顺着窄街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星辰堂时,院门还没落锁。
门边的人一见他回来,立刻低头抱拳:「堂主。」
叶霄「嗯」了一声,刚迈进院子,严泉便已从廊下快步迎了出来,同样抱拳低头:「堂主。」
叶霄看了他一眼:「还没睡?」
严泉低声道:「您没回来,堂里没人敢真睡死。」
说完,他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:「码头那边刚刚有人递了话来。」
「说会先放一批药材出来,若咱们愿意接,价能比平时多两成。」
叶霄脚步微微一停。
严泉看着他,目光沉着:「堂主,听雨楼这一趟,已经见效了。」
叶霄跨进堂门:「牌桌掀开以後,外头那些本来只敢看的人,都开始伸手了。」
严泉立刻跟上去:「那码头那边?」
「先别急着应,先查。」
叶霄道:「等东西真到了,人真露了,再看他到底想递的是好意,还是递刀子。」
「堂里照旧,外头也照旧。」
「谁往星辰堂递话,谁往码头伸手,谁在外街上晃,都记下来。」
严泉低头应声:「是。」
两人一路走进偏堂。
屋里灯还亮着,桌案上摊着几本帐册,旁边还压着一张新送来的纸条。
叶霄扫了一眼,抬手拿起。
纸上字不多,只有一行:
七日午後,武馆区金山巷,谈一笔生意。
落款没有名字。
只在纸角压着一道极浅的青痕。
严泉低声道:「是刚才有人从後门缝里塞进来的。」
「我们的人追出去,只看到个背影,没追上。」
叶霄把纸条看了两眼,目光在那道青痕上停了一瞬。
这张纸条,和今夜楼上那一桌,不走一个路数。
更像是有人在桌外,另外替他留了一道口子。
严泉忍不住问:「堂主,这是谁的人?」
叶霄把纸条重新放回桌上,声音平静:「现在还不好说。」
「不过这人,不像是来逼我表态的。」
「七日後,自然就知道了。」
严泉低头抱拳:「是。」
严泉退下後,偏堂里便只剩下叶霄一人。
屋外夜风仍在吹。
灯火轻轻一晃,屋里也随之一明一暗。
叶霄没有立刻动,只抬眼朝偏屋角落扫了一下:「出来吧。」
角落里的暗影静了两息。
随後,一道身影无声走出。
正是夏哲。
他进门後低头抱拳,声音压得极低:「大人。」
叶霄看着他。
「今晚那一桌,一共五个人。」
「魏沉,陆明川,赵四海,谢行舟。」
「还有王家那个递帖的中年人。」
他顿了顿,继续道:「你去上城走一趟。」
「把这五个人的底都翻出来。」
「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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