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在。」
「把东西拿来。」
卢行舟立刻收起神色,转身去案侧取来一只薄匣,放到长案上。
匣子不大,通体乌黑,连扣边都压得很实。
镇城使指尖落在匣盖上,轻轻一点:「这里面有你要的溶血呼吸法。」
「你现在就可以拿走。」
叶霄眸光终於微微一动。
镇城使继续道:「不过镇城司从不白给东西。」
「你之前的功劳,已经让你升了地级镇城卫,也换你进过一次寒潭。」
「这门呼吸法,就当我先把你下一笔功劳押给你。」
她看着叶霄,语气依旧平淡:「我现在给你,是押你这个人,能替我把青枭帮背後的邪教挖出来。」
屋里静了一瞬。
卢行舟先看了镇城使一眼,又看向叶霄,嘴角慢慢扯起一点说不清是笑还是感慨的弧度:「你小子,命是真好。」
「我跟在大人身边这麽久,可从没见过她在功劳还没落地的时候,就先把东西押出去。」
他说到这里,轻轻啧了一声,眼里的那点轻快又回来了些,可语气却比先前认真得多:「这可不只是给你方便,你要记住一件事,法不可轻传。」
「这是大人真觉得,你值这一门呼吸法。」
「也是真觉得,你能把後面的事做成。」
卢行舟顿了顿,朝那只薄匣擡了擡下巴:「所以叶霄,你可别让大人看走眼。」
叶霄神色不动,只道:「不会。」
两个字不高。
可落下来时,乾脆利落。
卢行舟听得眼皮微微一跳,随即笑了:「行。」
「有这股劲,倒像是你会说的话。」
他嘴上虽然还带着笑,下一句却收得很稳:「不过有些事,还是得再提醒你。」
「溶血这一步,不是拿了呼吸法就能一步跨过去的。」
「真要破境之前,该养的神、该稳的血、该顺的气,一样都不能差。」
「你要是准备不足,硬往上冲————」
卢行舟说到这里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:「一次冲坏了,丢的可不只是这次机会。」
「不说以後彻底没希望,可你想再把这口气养回来,再想重新走上这一步,难度至少大上十倍。」
「真伤了脏腑,坏了气血,後面也得养很久,甚至未必还能养回来。」
他说完後,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镇城使没有接这话。
她只是看着叶霄,淡淡补了一句:「呼吸法给你,是让你破门。」
「不是让你逞一时之气,把自己撞废。」
叶霄擡眼,看向案後的镇城使:「属下明白。」
卢行舟瞥了他一眼,像是还想再补一句「你最好是真明白」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因为他看得出来。
叶霄不是那种会热血上头的人。
恰恰相反。
这小子真要动的时候,心里反而有数。
镇城使这才把那只薄匣往前轻轻一推:「拿去。」
「呼吸法给你了。」
「後面的事,也别让我等太久。」
叶霄上前,双手接过。
匣子不大,却很沉。
沉的不是分量。
是这一门溶血呼吸法的珍贵与难得。
他没有立刻打开,只抱拳道:「属下会尽快把事办成。」
卢行舟在旁边听得嘴角一扯:「你这话听着,倒像突破毫无难度,甚至连青枭帮後面的邪教也已经被你攥住半截。
「」
叶霄收起薄匣,神色依旧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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