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骨牌。
黑玉小瓶。
火光映着这三样东西,也映着整座石窟压着不动的呼吸。
帮主的声音一点点落下:「血令开门。」
「骨牌认路。」
「血瓶压阵。」
「你前面看到的,只是门皮。」
「真正那层门,不认人,只认这三样。」
「少一样,门不开。」
「少一样,进去也会迷在里头。」
叶霄低头看着那三样东西,没有伸手。
他是在看。
更是在记。
血令边角有常年摩掌出的亮。
骨牌上的细纹不像天然裂纹,更像有人一层层刻出来,再被指腹长久抚平的纹路。
至於那只黑玉小瓶————
瓶口最细的一圈边,隐隐有一层暗红旧垢。
不像药渍。
像血。
叶霄眼神微沉。
压阵。
虽然不明白,可他却感觉出,这地方比他想的还诡异。
帮主像是知道他心中猜测,淡淡道:「门、路、阵,少一件都不行。」
「而且阵心,不是死的。」
「会挪。」
叶霄沉默片刻,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,最後擡眼:「外头还有地方,跟这里是连着的。」
这句话一出,斗篷护法的呼吸明显紧了一下。
很轻。
可叶霄已经捕捉到了。
他这才缓缓补上後半句:「东岭废矿。」
这一次,就连帮主的呼气都变了,他没立刻接话。
斗篷护法袖中的手,更是无声绷紧了一寸。
叶霄看在眼里,语气依旧平静:「刚才那条窄路上的旧红,不像池里的味。」
「更像矿井里压久了的湿腥。」
「你又说这地方不是死的,还会挪。」
「那就说明,这里外头一定还有一处地方,在替它藏着、接着。」
「天渊城里最适合藏这种东西、又最不惹眼的,不是宅,不是山,是废矿。」
「东岭那片,正合适。」
帮主的声音,第一次真正带上了一点情绪:「你比我想的更聪明。」
叶霄淡淡道:「你们今晚带我来,不也是在赌?」
「赌我见了这层东西,不会转身就走。」
「赌我想要更快的路。」
「赌我会为了未来,变得跟你们一样。」
石窟里只剩火苗轻响。
片刻後,帮主忽然笑了:「叶霄。」
「你这种人,若收得住,是真值钱。」
「看来将你拉进来的决定,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。」
叶霄没接这句。
因为他今晚最想要的,已经到手了。
门怎麽开。
路和什麽有关。
那瓶血,又是拿来压住这地方的。
还有————他已经隐隐猜到,右侧窄路後头,才是真正更深的入口。
帮主像是已经给足了分量,道:「今夜,你先认门。」
「更後面的,轮到你时,自然会让你知晓。」
他说完,擡了擡手。
靠近右侧石壁的一块黑石,缓缓滑开。
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缝。
窄缝後,一股更冷、更甜、也更邪异的气息,立刻涌了出来。
灯火极暗。
只能隐约看见一段往下延伸的石阶,石阶两侧全是更密的黑纹,一层层往下爬去。
而石阶最深处,隐约有一道更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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