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件事。」
「今天,不管是你,还是你守的那套旧规矩一一都得死。」
最後一个死字落下,孟寒松眼底那点压了半天的寒意,终於炸开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五指一扣,铜铃瞬间没入袖中。
下一瞬,他脚下一沉,猛地踏前!
轰!
石面一震。
人已撞到叶霄面前!
没有花招。
肩、臂、肘、掌,一口气全压上,像一堵裹着气血的铁墙,直直撞进叶霄中线。
那股沉,不是单纯力大,而是整副筋骨一起压了过来。
袖口绷裂的刹那,他两条手臂皮下先亮起细密赤纹。
那赤纹不是浮在表面,而是顺着筋膜、骨节一路烧开,贴着皮肉游走,烧红的铁丝一寸寸埋进身体里。只一运血,整个人都像披上了一层暗红铁衣。
场边不少人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他们没看见什麽精妙招式,只看见孟寒松一步踏出,人就已经压到面前。
叶霄没退。
抬臂便架!
砰!
两条手臂撞在一起,闷响炸开,像两块铁石正面硬砸。
叶霄整条小臂当场一麻,骨头缝里都像被震得发酸。
孟寒松眼神不变,第二下已经贴了上来。
掌根顺着叶霄手臂往里一压,另一只手同时扣向肩颈,手法不花,却狠得直接。
先压塌站位。
再锁死中线。
把人整副架子一口气钉进地里。
可叶霄更狠。
孟寒松压进来的同时,他不拆,不让,不转,反而顺着这股压力整个人迎面撞了上去!
轰!
肩掌相顶,骨肉齐震。
脚下石渣一下被挤得四处乱蹦。
孟寒松脸色第一次变了。
因为叶霄这一撞,不只是硬。
还凶。
一头根本不讲退路的兽,贴上来就是要分生死。
更重要的是,这股气血的浑厚和沉劲,竟不比他弱多少。
下一瞬,叶霄右手已扣住他小臂,左手一翻,拍开压来的掌根,身子猛地贴进去,膝盖骤然上提!砰!
这一膝顶得太近,几乎是贴着胸腹炸上去。
孟寒松胸口猛地一闷,整口气都乱了半拍。可他脚下不退,反而肘锋一沉,照着叶霄锁骨狠狠砸下!啪!
衣料炸开。
叶霄肩上瞬间红了一大片。
场边有人看得头皮一炸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可叶霄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借着这一肘砸落的力道,他肩背再沉,腰胯一拧,又一次顶了进去!
砰!
这一下更狠。
叶霄肩颈到手臂的皮下,也有赤纹一寸寸亮了起来。不同於孟寒松那种铺开的赤色,他的赤纹更深,更紧,像一股暗火锁在皮肉底下,平时不显,气血催动时才猛地透出。
孟寒松终於退了半步。
只退半步。
可就是这半步,让场边所有人的眼都一下睁大了。
马武胸口那口气一下顶了上来,忍不住吼出声:
「堂主!打穿他!」
这一嗓子一出,场边人群像是被火星点着了。
「退了!」
「孟寒松退了!」
「叶霄真能顶住?!」
「他不是刚踏入溶血吗,怎麽会硬成这样?!」
那些原本只敢屏住呼吸的人,这一刻眼神都变了。
他们太清楚孟寒松是什麽人。
那是真能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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