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道,「第三口一烂,牌、泥、封这些东西就得先换。换这些的人,不会还留在驿里。」
「会在外头。」
叶霄眼神微冷。
第三口既烂,旧牌、旧泥、旧封就都得连夜换掉。
可这种东西,不能在驿里动。
驿口刚死过人、塌过门,眼下盯着那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真要收尾,就只能压到外头,找一处离南路不远、又能避开正道视线的地方。
第三口往南,能藏车、能换手、还能最快接回南线的,也就那一截贴城偏路。
两人没走正路,只顺着一条贴着城边往外绕的窄路往前压。
没过多久,路边起了个低低的土坡,杂草横生,正好把前头那段偏路掩去半截。
等两人摸到土坡後,前头有人已经在那了。
夜风贴着草根掠过去,沟里的水声也被压得极轻。
一辆旧车靠在路边,篷布卸了半边。两块木牌扔在草堆里,边角都带着新刮开的白痕,像刚被人狠狠削掉一层皮。
一个瘦高男人半蹲在地,手里捏着把极薄的小刀,正一点点削掉牌木上最後那层旧刻。
旁边那人手里则捏着一只封泥盒,低着头拆里头残着的旧泥旧蜡,拆得极慢,也极仔细,像生怕漏掉一点旧痕。
剩下两人,一左一右守在车边和路口,眼睛不停往四下扫。
荒狼扫了一眼,压着声道:「真在换东西。」
叶霄没应,目光只落在那瘦高男人手上。
这人不擡箱,不挪车,也不碰套马绳。
他只碰牌、泥、封。
运货的人,不做这个。
谁专盯着这些东西,谁就是替後头那条线收尾、换手的人。
先拿住他,後头那条路就不会远。
下一瞬,叶霄脚下一压,整个人已从土坡後切了出去。
没有招呼。
第一步就撞进那瘦高男人身前。
那人反应极快,肩才一提,手里的薄刀已经往後缩,想先把那只手藏起来,再杀个出其不意。
可叶霄更快。
掌锋一压,先扣腕,後切肘。
那股带着锋意的罡气,顺着整条发力线压进去。
「喀。」
一声脆响。
瘦高男人整条右臂当场往下一坠,手里那把薄刀连同木牌一起掉进泥里,人也跟着往前扑,半张脸重重磕在车辕边,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吐利索。
旁边那人脸色骤变,转身就想把手里那只封泥盒往沟里掷。
荒狼这才扑出。
那人明显不是武者,手里只顾盒,脚下也发虚。
荒狼刀背一挑,先把盒子挑离了手,紧跟着肩一压,把人抵回车板边。
那人後背猛地一震,整个人都被钉住,喉头一滚,再没能把第二口气提起来。
路口那两人一见不对,转身就散。
可脚下才一动,叶霄人已经从车前折了过去。
这两人明显是望风的。
真让他们溜了,消息也会先一步往外递回去。
叶霄没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掌锋一压,一人刚转过半个身子,颈侧便先塌了;另一人连第二步都没踏出去,人就先扑进了沟边草里。
前後不过一息。
这口风,算是彻底掐死了。
荒狼那边也没慢,先前那只想掷盒的手,已经被他狠狠压实在车板边,半点余地都没留。
叶霄这才回身,俯下去,一把扯开那瘦高男人外衫。
里头果然压着一小沓陌生纸签。
边角裁得极齐,纸面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粉。旁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