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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》

第224章 倒真是我看走了眼
韩柏秋慢慢擡起头。

    先是第三口出事。

    今日又是外庄……不过若只是如此倒也罢。

    但人顺着线,摸到水边,这性质就不同。

    他冷着脸问道:

    「册呢?」

    来人脸色又白了一层,张了张嘴,却没能答上来。

    答不上来,其实就已经是答案。

    韩柏秋脸上那层一直压着的稳,终於裂开一线。

    半晌,他把手里那页零纸慢慢放下,声音压得更低:

    「备车。」

    「这回,我亲自去一趟。」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风从外河贴着栅口压进来时,荒狼先偏了下头。

    是轮子碾泥的声音。

    很慢,也很稳,从外河边那条更低、更潮的路上,一寸寸压进东栅外头这片烂泥里。

    叶霄却没去看车,只看人。

    宋川肩口那道伤把半边短衫重新浸透了,脸白得像纸,偏偏那口气还吊着。

    那老人被荒狼拖到车後,腰上那道旧口子一跳一跳,稍一挪急,就要散在这口泥地上。

    那女人半蜷在车影底下,嘴唇白得发灰,手却还是死死护在腹前,连指节都泛了青。

    那名负责这条水线的人,被荒狼反扣着手腕压在栅角,嘴里塞着湿布,喉间那口气还没咽乾净。

    栅外那辆车终於到了近前。

    车不大,黑顶,轮沿包着旧皮,车身乾净。

    当车停以後,先下来的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提灯,一个提匣。

    两人落地後,都没急着往前抢,只一左一右把车边那一小块烂泥地先照亮了。

    灯一低,栅前、短栈、棚脚、车轮边那几滩发黑的湿痕,全都照了出来。

    车门这才开了。

    韩柏秋从车里下来。

    衣裳还是细,还是净,连下摆都没沾泥。

    可他越是这样,越衬得这地方发脏。

    东栅这边活着的一个人,像终於看见了主心骨,脚下本能往前凑了半步。

    嘴唇刚一动,想先把栅前这口乱补一句、解释一句。

    下一刻,韩柏秋连头都没偏。

    袖底一点寒芒先出去。

    「嗤。」

    那人双手猛地捂住脖子,整个人直直跪进烂泥里,血从指缝里往外冒,喉里只挤出半个破音,便一头栽了下去。

    东栅前所有人的後背都跟着凉了一下。

    韩柏秋这才擡眼。

    第一眼,落在短栈边那只船上。

    第二眼,看的是栅後那几道绳、那几口人命。

    直到第三眼,他才真正看清,站在灯下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这一瞬,他眼里那点一直收得很稳的东西,终於停了半息。

    他是真没想到,叶霄能顺着线摸到东栅,翻开这一口,还站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而且,就这麽站着,不躲不闪。

    韩柏秋看着他,眼神这才真正落实了几分。

    「原来真是你。」

    他说得很平,可越平,越听得出那点短促的意外。

    「先是第三口,再来是外庄,现在连这都翻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小子真够疯啊。」

    他在叶霄身上停了一瞬,才淡淡补上後半句:

    「你背後那位,不打算露面?」

    直到这一刻,韩柏秋仍旧不信——叶霄是凭一己之力,一路从第三口翻到这里。

    叶霄声音淡得很:

    「收你这口帐,用不着别人。」

    这话一落,东栅前的气一下变了。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韩柏秋亲自到了,叶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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