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一出,桌上刚浮起来的那点热,又慢慢沉了下去。
有人低声道:
「问武台认的,是命。」
「箱子再重,也压不住周承渊那一刀。」
「功,能落帐。」
「刀,不能代接。」
这话很快被人点头认下。
没人再敢说叶霄是败着回来的。
可他们心里那杆秤,还是没往叶霄那边倒。
差事办成了。
功也认了。
可三个月後,周承渊那一刀落下来,还是得叶霄自己接。
至少这张桌上,没人觉得他接得住。
茶盏重新端起来。
嘲讽少了。
可压在叶霄头上的那座山,还在。
……
周家。
长老院里,茶盏刚换过一轮。
厅中没有几个人。
可每一个,都是周家真正能说上话的人。
递消息的人跪在下方,声音压得很稳。
「叶霄回司。」
「身上带血。」
「压帘马车入内院。」
「上官瑶玥亲自封门。」
「车里是谁,内堂验了什麽,都没漏出来。」
厅里没有人说话。
那人继续道:
「午时之前,镇城司司库封车出门。」
「车去了下城。」
「停在星辰堂门前。」
最後这一句落下,厅里的茶气像被压低了一层。
茶楼里听到这消息,是惊。
周家听到这消息,是沉。
周承岳站在侧边,袖中手指微微一紧,却没有立刻开口。
二长老指节敲了敲椅扶,声音冷了些。
「黑封外差。」
「带血回司。」
「内院封门。」
「司库当天出库。」
旁边一名长老皱眉道:
「先前只探到他接了黑封。」
「不知道是哪一卷。」
「我本以为他新晋天级没多久,接黑封卷,是在给自己找死。」
「可现在看来,并非如此。」
另一名长老沉声道:
「黑封卷若没结,司库不会当天开车。」
「车去星辰堂,就说明镇城司已经认功。」
厅里静了一瞬。
二长老冷笑。
「办成了又如何?」
「黑封卷能让镇城司给他落帐。」
「可落帐,不等於立命。」
「承渊那一刀,他照样接不住。」
厅里没人反驳。
因为周家比谁都清楚。
叶霄现在在镇城司的天级名册上。
台下碰他,是越线。
越线,就会撞上镇城司。
张、黎两家就是前车之监。
可三个月後的问武台不同。
那是旧帐。
是同辈问武。
是周承渊亲自下场,把周家的脸面收回去。
等叶霄站上那座台,镇城司拦不了。
也不好拦。
上首,周辰光终於放下茶盏。
杯底落桌。
声不重。
可厅里的气,跟着一沉。
「车里和内堂,还是一点都没漏?」
递消息的人低头。
「一点都没漏。」
「只知道上官瑶玥亲自封内院。」
「司库随後动帐出库。」
周辰光眼神微沉。
-->>(第2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