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。
第四息。
断。
成了。
从这一刻起,这一息能用了。
只是能用,不代表没有代价。
逆罡印前三息,本就是禁术。
第四息,更是把这条伤人伤己的路,再往深处推了一步。
承力之桥像被撕开过,又被强行推回原位。
骨缝里的痛没有散。
胸腹里的血气也还在翻。
可叶霄知道,若再有一股力要将他钉死在原地,他已经能在合死前,把它断开。
哪怕代价,是先把自己也断一回。
……
第四日,温九筹来的时候,木匣更重,放到案上时,案脚都轻轻响了一声。
这一日,他没打哈欠,也没喊困。
林砚在外堂看见他进来,笔尖停了一息。
道门温九筹,第四日,辰时前入阁。
内堂里,温九筹没有先摆局。他看向叶霄袖底。
「把折门符拿出来。」
叶霄擡眼。
温九筹道:「今日碰真符。七枚辅钉暂不动,先看符本身。」
叶霄取出折门符,放到案上。
符纸很薄,边缘灰白,内里暗纹深伏,乍看只是张没画完的废符。可它落到案上的一瞬,小灯、水纹、门缝里的风同时一顿,仿佛被这张薄符扫了一眼。
温九筹指节按在符边。
「折门符救不了远路。它只能让你已经锁死的一步,折开一瞬。」
他取出三枚铜筹,依次落下。灯火一低,水纹一断,门缝里的风同时逼向叶霄脚边。
叶霄脚下那一步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提前钉住。
温九筹道:「先走外环。」
「只走外环。」
叶霄指尖落在符边,一缕细罡入符。折门符外环三道浅纹,第一道亮起。
没有光炸,也没有风响。
只是脚下那股锁力,忽然松了半寸。
门没有开。
死局却被折出了一条缝。
温九筹按在木匣边的手,停住了。
他原本准备在叶霄罡气冲进符心的一瞬,强行截断,以免罡气走错毁了符。第一次碰折门符的人,十个有九个会犯这个错,因为符心最亮,也最会骗人。
可叶霄的罡没有碰符心。
那缕细罡只贴着外环走了一线。第一道浅纹刚亮,他便停住,没有贪第二道。
温九筹看着他。
「为什麽不继续?」
叶霄道:「第二道会拉内纹。」
温九筹眼神终於变了。
「你看得见内纹?」
叶霄道:「看不见。」
「那你怎麽知道?」
叶霄看着符边。
「第一道亮的时候,里面那层封纹动了一下。」
温九筹许久没说话。
随後,他把第三枚铜筹往门脚处推了半寸。灰边外环第二道浅纹微微一浮,脚下那股锁力松得更多,仿佛只要再点一线,半步就能变成一步。
温九筹盯着叶霄的手,依旧没有阻止或提醒。
他要看叶霄会不会贪。
叶霄没有贪。
但也没有退。
他的指尖重新落下,细罡没有冲向符心,而是绕过第二道浅纹,先贴住最外一圈暗边,再顺着暗边回扣到第一道浅纹。
第二道浅纹亮了。
没有乱。
温九筹的手指,第一次从木匣边上挪开。
叶霄继续往前。
第三道浅纹刚要亮起,符心忽然往里一陷。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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