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?」
「不必说。」
卢行舟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这才对。
势这种东西,藏着才值钱。叶霄如今身上的眼睛太多,镇城司人多嘴杂,今日入册,明日就可能传到外人耳里。
上官瑶玥重新翻开卷宗,声音很冷。
「镇罡里,够用。」
「宗师面前,不够。」
屋里的风像被这句话按低了一寸。
上官瑶玥道:「最弱的宗师,也已经立象。法象一落,改不了三寸的路,他这三寸会被一起碾碎。」
卢行舟沉默下来。
他当然知道这道理。只是一夜成势带来的震动,仍在。
上官瑶玥继续道:「带话给他。」
「藏好。」
「别把这东西当成能挡宗师的底气。」
「宗师第一息若真落下,他能争的,不是赢。」
「是不死。」
卢行舟点头。
「大人,要不要给他添些练用之物?」
「不添。」
上官瑶玥道:「那些东西,对现在的他,已经没有意义了。」
卢行舟一顿,随即明白过来。
「也是。」
上官瑶玥垂眼看卷。
「东侧院照旧,照旧换值,照旧送饭。对外,只说他闭门调息。除此之外,什麽都没有。」
卢行舟笑意一收。
「懂了。」
他转身出门。
门合上时,上官瑶玥的目光重新落回卷上。
……
卢行舟回到东侧院时,叶霄正站在院中。
沉黑长刀仍在鞘里。
他没有拔刀,也没爆发罡气,只是一步一步落在青石缝上。每一步都很轻,轻到檐下水珠不乱,铜铃不响。
卢行舟站在门外,没有立刻进去。
他看得出来,叶霄不是在练快,也不是在练重,而是在练刀前三寸的落点。
卢行舟推门,只推开一线。
叶霄收步,看向他。
卢行舟道:「大人让我带话。」
叶霄点头。
「藏好。」卢行舟看着他,「这件事不入公卷,不传值守。镇城司里,也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。」
叶霄道:「明白。」
卢行舟道:「镇罡里,它是底牌。但在宗师面前,它只够你争一息。」
院中风声停了一瞬。
檐下水滴落下,砸在青石上,碎成极浅的一点湿痕。
叶霄低头,看着刀前三寸。
没有意外,也没有不甘。
上官瑶玥说的是实话。
昨夜一夜成势,不是一步登天。它只是让他终於有了能先定战局走向的东西。镇罡生死里,这东西很值钱,可宗师面前,它还只是刚破土的一根嫩枝。
卢行舟继续道:「大人还说,东侧院照旧,不添东西,不留痕迹。你要练,只能靠你自己。」
叶霄看了一眼檐下的水,又看向院门旁那只安静的铜铃。
「够了。」
卢行舟怔了一下,随後笑了声。
「我就知道你会这麽说。」
他往院中走了两步,又停住,没有再靠近。
「可我得提醒你,第一息扛住,不代表你就活了。宗师若真下手,不会只出一招。」
叶霄握住刀柄,声音很平。
「第一息不死,铜铃就会响。值守会动,镇城司都会知晓。」
卢行舟皱眉道:「除了大人以外,没人能帮你挡住宗师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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