罡气贴着肘锋撞开铁钩。
钩尖擦过衣侧,带起一线破布。
下一瞬,叶霄肘锋一压。
铁钩弯折。
持钩黑风匪双臂一震,虎口当场炸开。
他还想抽身,叶霄左肘已经回撞到他胸口。
砰!
那人胸前护体罡被撞得一裂,整个人斜飞出去,砸在第三车车侧,又滚到斜轨下方。
重斧也到了。
这一斧劈在叶霄後肩护体罡上。
铛!
护体罡当场凹下去一块,裂纹沿着肩背爬开。
叶霄身形一沉,脚下斜轨又陷一线。
车轮压着刀身,再次发出一声闷响。
嗡。
第三车上的封纹猛地一颤,车链旁,那名黑风匪的细钩已到封眼前。
钩尖只差半寸。
叶霄脚下一沉,废轨被压弯,轨边碎石崩起,劈里啪啦打向车侧。
一块黑石正撞在细钩上。
钩尖一偏,贴着封砂划过,只留下一层黑灰。
封眼没破。
那名黑风匪脸色一变,还想再挑。叶霄左掌翻回,掌心直落在他的肩头。
哢。
肩骨碎开。
人连钩一起飞了出去,撞在火印槽边,滑下来时已经没了声息。
斜轨旁,那名短斧黑风匪见轨扣已断,转身就要扑向叶霄脚下。
可他刚动,矿台入口正好有脚步声撞进黑风里。
陈照野来了。
他手里攥着最後一枚封轮楔,眼睛死死盯着第三车前轮。
陆青檐落在他後方半步,矿道索还缠着血,另一端已经甩向车尾铁环。
短斧黑风匪脸色一狠,斧刃反劈陈照野。
陈照野瞳孔一缩,可他没有退,手中铁口钩浮现罡气,钩尖顶住斧一瞬。
铛!
他整个人被震得肩头一歪,一口血喷出,半边身子撞在车板旁。
可他的手没乱,封轮楔已经被他送到了轮下。
「压住。」
「半息。」
声音短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短斧黑风匪没有收手,他看见陈照野把封轮楔送进轮下,眼神一狠,斧柄猛地往下一压,斧刃直奔陈照野後颈。
陈照野半边身子还撞在车板旁,退不开。
陆青檐的矿道索到了。
他没先救人,而是先把索头甩上车尾铁环。
索身一绕,车尾被硬生生拉住一线。
下一瞬,索尾才横抽回来。
啪!
短斧黑风匪的手腕被抽得一偏。
斧刃擦着陈照野後颈落下,砍进车旁黑砂里。
陈照野後颈一凉,眼睛却还盯着轮下。
封轮楔还没砸实。
还差最後一寸。
他咬着牙,擡起铁口钩,狠狠往楔尾一砸。
铛!
铁口钩震得他虎口裂开。
封轮楔却只进半寸。
第三车还在压,车轮碾着沉黑长刀,整截废轨都发出快要断裂的呻吟。
短斧黑风匪怒吼一声,弃斧扑向陈照野,伸手就要去拔那枚封轮楔。
他清楚不能让车稳固,否则叶霄就能完全腾出手脚。
陆青檐脚下一蹬。
肩头旧伤再次裂开,血从布带里涌出。
矿道索借着车尾铁环一绷,索尾缠住那名短斧黑风匪的脚踝,猛地一拖。
那人的手指擦着封轮楔落空,整个人摔进黑砂里。
陈照野连看都没看他,满脸是血和黑砂,对着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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