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层磨碎。
经脉里的裂口才刚出现,血肉深处便有暖意涌出,将伤处重新弥合。
细口尚未完全消失,叶霄已经从煞晶中牵出下一缕。
半个月来,他每次引出的冷煞都比前一次更重。
最初,一缕煞气入脉,便会沿四肢百骸四处冲撞。
如今,夜星镇罡法已经能在冷煞散开前将其卷住,强行拖入罡气运转。
罡气仍会被冻得迟滞。
那股滞涩,却在一次次炼化中不断减弱。
桌边摆着数只用过的药瓶。
每隔数个周天,叶霄便会放缓功法,服下丹药与药液。
尚未磨化的冷煞仍在经脉中游走,一旦失去夜星镇罡法的束缚,便会立即冲向周身。
……
之後的日子里,任务壁上的木牌不断更换。
有人接令离山,有人负伤归来,也有人任务失败,交回一块未能验成的空牌。
但裴镜玄五人的名字,不时都会有新挂出的归令牌,从未有一次失败。
丙七舍的西厢门始终紧闭。
一开始,仍有人专程来看。
可日子一天天过去,守在门外的人也渐渐散了。
先前的传言,也在一次次无人回应中,成了许多人认定的答案。
没人愿意一直守着一扇不会打开的门。
门外的人不再等。
门内,那道轻响依旧每隔一阵便会响起。
嗤。
叶霄还在继续。UC小说网_m.shukugu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