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永圣看了那半个血脚印片刻,缓缓散去体内最後一缕罡气:
「半寸。」
郭贯伟收回厚背刀,任由刀锋垂向台面:
「这一场,算我占了半寸。」
赵永圣擡手擦去嘴角血迹:
「下次,不会再有这半寸。」
郭贯伟咧嘴一笑,眼里的战意仍未散尽:
「好。」
「我等着。」
两人目光相撞,没有再说多余的话。
郭贯伟转向东侧石阶。
赵永圣走向西侧。
一人提刀,一人双臂淌血,沿武战台两侧同时下台。
直到两道身影彻底离开,四周压住的声音才轰然爆开。
「踏潮步、回澜斩、叠浪七斩!」
「错锋引、震关拳、双阙合关!」
「六门秘技,最少都是大成!」
一名外门弟子盯着台面残留的刀沟与拳坑,呼吸仍有些发紧:
「秘技还在其次。」
「郭贯伟以重潮刀势贯通踏潮步、回澜斩与叠浪七斩,中间始终没断。」
「赵永圣也将错锋引、震关拳和双阙合关,尽数归入镇关拳势。」
另一人看向白石界纹外的血脚印:
「若有一天,他们从自己的势里生出武意……」
一名旧外门弟子沉默数息:
「那武意绝不会弱。」
「郭贯伟的重潮,要一路推到尽头。」
「赵永圣的镇关,要把所有东西拦在身前。」
他顿了一下接着道:
「他们的势早已成形。」
「最後能生出什麽意,要看他们以後究竟愿意为什麽而战,又愿意守住什麽。」
附近静了一瞬。
不远处忽然有人低声道:
「他们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。」
「一个月前,那张首席名册上,排在他们前面的还是叶霄。」
叶霄两个字落下,几道视线同时投向武战台侧面的石案。
新录首席名册仍放在那里。
叶霄名字後的首席标记,已经被一道朱线划去。
有人看着满台裂痕,声音发紧:
「郭贯伟和赵永圣,都能以自己的势贯通三门大成秘技。」
「叶霄若现在还能压在他们前面,恐怕真有资格冲进外门前十。」
「甚至前五,也未必不能争。」
旁边很快响起一声冷笑:
「先让他从丙七舍那扇门里出来。」
「三道问首令,一道不应。」
「名字划了,台也没上。」
「一个月前的第一,算不到今日。」
「而且当初的试炼,可不是纯看战力。」
先前开口的人皱眉:
「双试第一,黑边任务也是他带回来的。」
「这些可都是事实。」
冷笑之人看向空下来的武战台:
「我只看到,今日真正斩出第七刀的人,是郭贯伟。」
「站在双阙後面硬接覆岸的人,是赵永圣。」
「叶霄不在。」
双方都没再说下去。
首席名册上的红线早已落定。
白石界纹外,也留下了半个鲜红脚印。
第一场。
郭贯伟胜。
……
武战台前的喧声尚未散尽。
丙七舍西厢内,叶霄掌下的黑风煞晶轻轻一震。
最後一道风纹,又暗下了一截。
叶霄双目未睁。
冷煞仍在腕脉中
-->>(第3/6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