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柄尚在回旋的长尺:
「他的前一招落下时,後一招已经到了该到的位置。」
会三门秘技是一回事。
能把三门秘技接成一轮,又是另一回事。
这一刻,黄承在才真正掀开了守住外门第四的最後底牌。
长尺牵刀。
短尺扣腕。
肩头与右膝同时截住身位。
叶霄的刀、腕、身、步,仍被错开。
黄承在右脚已经踏进两人之间,身体顺着刚刚撕开的缝隙,向叶霄右侧穿去。
只差最後半步。
这半步一旦踩实,他便能从叶霄刀下穿出,重新拉开距离。
坠星七步一路逼出的封锁,也会被他从中撕开!
战台四周的惊呼轰然炸开。
「成了!」
「刀被牵开,手腕也被截江扣住了!」
「三门秘技一起压上来,叶霄怎麽接?!」
「原来前面那些,还不是他的全部!」
黄承在没去听台下那些声音。
此刻,他眼里只有脚下那最後半步。
右脚向前。
肩头继续切入。
双尺间的流水没有停顿。
他要从叶霄面前,正面打出一条路!
叶霄没有强行抢刀,也没有以蛮力撞开短尺。
被扣住的右肘只向後收了半寸,身体顺着长尺牵刀的方向,向左转开一线。
这一下极小。
扣在腕骨内侧的短尺,却因此滑向小臂外缘。黄承在抵进胸前的肩头,也随之偏开了最完整的发力点。
短尺仍扣着腕。
长尺仍牵着刀。
肩头与右膝也都压在该压的位置。
可那最後半步,依旧没能踩实。
黄承在瞳孔一缩。
叶霄右脚仍钉在第七步的落点上。
没有再走。
七步已经走完。
黄承在三技合流,终於将这一战推到了最强的一轮。
对叶霄而言,已经足够。
他没急着落下神威破天刀,就是要借外门第四,验清自己踏入镇罡後期的分量。
罡气能撑多久,护体罡能扛多重,不许势能把流水尺势压到哪一步。
黄承在已经替他试出了最後的尺度。
该知道的,都有了答案。
接下来。
只分胜负!
叶霄胸腹间的罡核骤然一震。
轰!
凝练罡气自罡核中奔涌而出,沿腰背、肩臂一路贯下,尽数灌入沉黑刀身。
嗡——!
原本被回流尺牵向左侧的长刀,忽然向下一沉。
叶霄没重新起刀。
也没夺回原来的角度。
黄承在把刀牵向左侧。
这一刀,便从左侧继续向前!
刀身下沉的刹那,刀尺之间向外鼓起的气流猛地向内一缩。
四周飞扬的石粉同时停住。
战台边缘,被罡风吹得猎猎作响的衣角也齐齐垂下。
风声低了。
下一瞬,所有石粉被无形重力拍回台面!
啪!
灰白粉尘贴地炸开,向四周荡出一圈低矮尘浪。
黄承在尚未真正承受刀力,脚下青岩已经先一步发出脆响。
哢!
一道裂纹自鞋底外缘迸出。
第二道。
第三道。
细密裂痕沿着脚掌向外疯长,接上几道尚未合拢的旧裂。
白石界纹内,锁住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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