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长尺猛地横回身前。
另外两道横槽同时震鸣。
还要挡!
叶霄的沉黑刀锋向前再压半寸。
黄承在胸前濒临极限的护体罡,骤然向内塌陷。
轰!
整片护体罡当场震散!
破碎罡气化作一圈白浪,从黄承在身体两侧疯狂炸开。横在胸前的长尺被震得高高弹起,持尺左臂也随之扬过肩头。
贴刃罡锋穿过散开的护体罡,撕开山袍。
嗤啦!
衣襟裂开。
一道浅浅血痕斜过胸前,鲜血很快染红裂开的衣襟。
沉黑刀锋停在血肉之外。
没有继续斩入。
可积蓄在刀身中的神威罡气,已经越过最後一线距离,正面轰进黄承在胸腹!
轰——!
黄承在胸口猛地一震。
肺腑间强行压住的那口气,被这一刀当场震散。
鲜血冲上喉间。
噗!
一口血雾喷出,洒上横起的长尺与沉黑刀身。
黄承在整个身体向後弓起。
双脚同时离开台面!
叶霄连人带尺,将他一刀正面轰飞!
呼——!
黄承在横飞过白石界纹。
右肩与後背先後砸上台外青岩。
轰!
石粉冲天而起,碎石向两侧暴射。
他又贴着岩面滑出丈许。
左手长尺一路拖出刺耳火线,才终於停下。
武战台四周。
死寂。
前一刻还在高喊黄承在能够翻盘的人,全都僵在原地。
郭贯伟按在厚背刀柄上的手没有松。
指节紧绷。
赵永圣死死盯着白石界纹外那片被撞开的碎石,半晌没有出声。
柳照雪压在弓弦上的手指缓缓松开。
弓弦轻轻一颤。
嗡。
一名旧外门弟子喉结滚动:
「三叠尺、回流尺、圆满截江……」
「三门秘技压进同一轮。」
「还是被一刀正面打穿了?」
旁边的人声音发涩:
「第三道横槽的回流,被硬生生压散了。」
「短尺被震飞。」
「护体罡也被正面打散。」
「黄承在底牌尽出,还是被一刀轰出了战台。」
众人的目光重新落回战台。
叶霄右腕外侧的护体罡尚未完全恢复,空气中仍残留着深浅不一的扭曲震纹。
第五步改换落点时,脚踝与膝骨承受的反震也没散尽。站立的右腿深处,仍有一阵阵闷痛撞向膝骨。
他的呼吸比开战前重了数分,持刀的手却从未松开。
沉黑长刀斜指台面。
刀锋上的贴刃罡锋缓缓散去。
叶霄第七步的落点下,青岩已经向内塌裂。
白石界纹之外,黄承在砸落之处也碎开一片浅坑。
两处之间的石粉,被方才横扫而过的罡风清出一道空白。
台外石粉缓缓落下。
黄承在躺在碎岩之间,胸腹剧烈起伏。
胸前山袍已经裂开,一道浅红血线斜过胸膛,嘴角也挂着尚未擦去的血迹。
右手虎口彻底裂开,鲜血顺着指尖滴进身下石粉。
两息之後,黄承在以左手长尺撑住地面,试图起身。
手臂才刚发力,胸腹间残留的刀震便再次爆开。
他身体一晃,单膝重重跪上青岩。
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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