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叶霄又抢到李东承右後方。
原本被刀势封死的换位空隙,硬生生多出半尺。
李东承一步切过,长剑沿着斩刀外侧递入,在郭云崇右腕护体罡上切开一线。
柳照雪的箭紧随而至,逼向右膝。
郭云崇刀锋向下一带。
刚入三尺的羽箭立刻向斩刀偏去,被从中斩断。
就在他分刀的一瞬,顾昭衡已经重新压到正面。
方背古剑迎面砸落。
郭云崇横刀去接,裴镜玄的枪锋已经从左侧咬住腰间旧伤。
噗!
枪锋贯破护体罡,沿着原有血口刺入半寸。
郭云崇腰侧鲜血骤然涌出。
他刚要转刀压枪,李东承已经切至右後方。
长剑贴着刀柄外侧递入,在持刀右腕的护体罡上割开一线。
柳照雪的羽箭紧随而至,直逼右膝後方。
叶霄则守在长柄斩刀近柄一侧,沉黑长刀始终没有离开刀柄内圈。
郭云崇若回刀救腕,裴镜玄的枪便会沿腰伤继续贯入。
若继续压枪,李东承的剑锋便会切开持刀手腕。
顾昭衡的重剑还在正面不断下压,柳照雪的箭也封死了右腿换位。
叶霄每抢到一处位置,另外四人的攻势便向前接上一拍。
五个人的力量第一次真正咬成一线。
长柄斩刀仍能牵动攻势。
郭云崇却已经来不及将它们一一转开。
李东承的剑锋继续向右腕切入。
裴镜玄的枪也在腰间血口中再进一线。
顾昭衡双臂发力,方背古剑将斩刀向下压低。
再慢半拍。
持刀右腕会破。
腰侧枪锋也会贯入更深。
郭云崇忽然收刀半尺。
法象骨深处,那道尚未破骨立起的象胚,终於真正醒来。
没有法象显化。
也没有庞大虚影。
只有一声沉闷骨鸣,从胸腔深处传出。
咚。
郭云崇扣紧刀柄,吐出一个字:「归。」
周身三尺内,所有尚未落定的力量同时一滞。
长柄斩刀中段,成了这一瞬唯一的归处。
顾昭衡尚未完全压下的重剑,先向斩刀偏去。
裴镜玄脚下的力量还未完全贯到枪锋,肩、肘与枪身之间的劲路便被向内拉扯。
李东承切向右腕的长剑随之一斜。
柳照雪的羽箭尚未撞入罡锋,箭路已经向斩刀中段弯去。
叶霄脚下尚未散尽的罡气,也沿着砖缝向同一处聚拢。
碎砖、浮灰与四周尚未散尽的罡气余波,都在这一刻向斩刀偏去。
郭云崇尚未转刀。
五个人的力量已经被压进同一处。
下一刻,他双手握紧刀柄,猛地旋身。
轰!
顾昭衡的方背古剑与裴镜玄的枪锋先撞在斩刀两侧。
李东承的剑被带偏,重重擦过方背古剑的剑脊。
柳照雪的羽箭撞进兵刃之间,被交错罡锋从中绞碎。
叶霄刚刚接起的步法,也被从脚下硬生生扯断。
长柄斩刀随即横扫。
顾昭衡首当其冲。
方背古剑被震回胸前,两只虎口再次裂开,右臂旧伤也随之崩开。她双脚擦过石面,退出数丈。
裴镜玄的枪身弯到极限,枪杆反撞胸口。他张口吐出一股鲜血,仍被推得一路後滑。
李东承长剑剧震,右腕几乎失去知觉,胸前护体罡也被刀尾撞得向内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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