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他们当然会来。」
「若齐执羽落败,烟雨阁会不会插手?」
旁边一名内门弟子摇头:
「百席问战,只认台上的人。」
「烟雨阁能来看,替不了他出剑。」
「而且谁告诉你,齐执羽会落败?」
午时将至。
藏锋峰方向忽然安静下来。
齐执羽沿封阶走下。
灰黑峰袍上压着细密金纹,青黑剑匣斜负身後。腰间除了内门弟子牌,还悬着一枚烟青雨牌。
他走得不快。
山风掠过,匣面上的细长风纹在日光下忽明忽暗。
北侧石阶上的藏锋峰弟子陆续让开。
齐执羽沿着让出的通道,径直登上百席台。
另一侧,人群自行分开。
叶霄从下层石阶走出。
一身灰白银纹山袍,腰悬沉黑长刀。黑铁青纹的外门弟子牌仍系在另一侧。
他的内门资格已经定下,峰属与内门弟子牌却尚未落定。
今日若胜。
他的名字会先一步写进百席碑。
叶霄登上战台时,台下不少外门弟子的目光都落在那块牌上。
那块牌认的是外门名籍。
此刻,却随他一同到了百席碑前。
下层石阶随之安静下来。
许多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外门弟子牌。
同样的黑铁青纹。
他们中,绝大多数人的出身都比叶霄更好。
有人有家族供养,有人入门以前已有师承,也有人更早接触功法、丹药与修炼资源。
正因如此,他们才更难接受,一个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人,会将自己远远甩在身後。
可叶霄确实从最下面,一步步打到了这里。
就连昨日还曾质疑、嘲讽他的人,此刻也沉默下来。
这一刻,几乎所有外门弟子都在等一个结果。
叶霄能不能把名字写进内门百席。
那道横在外门与七峰之间的线,能不能被人正面打穿。
午时到了。
百席执事走到战台一侧:
「齐执羽。」
「藏锋峰弟子,内门百席第九十。」
「叶霄。」
「外门第一,内门资格已定。」
「问席之战。」
「一方认输、出界、失去再战之力,皆负。」
「守席者已经接令,双方应战已定。」
「刀剑无眼,生死自负。」
他看向两人:
「可有异议?」
「没有。」
「没有。」
百席执事退到台外。
齐执羽仍负着剑匣,看向叶霄:
「我让你出关以後来矿炉崖见我。」
叶霄道:
「我知道。」
齐执羽扫过脚下战台:
「所以,你用一道问席令回我?」
叶霄看着他:
「令已经送到。」
「你既然接了,便该明白。」
齐执羽眼中的淡意逐渐收住:
「两枚黑风煞晶,本该进我手里。」
叶霄道:
「黑风旗一直在替你收料?」
「是。」
齐执羽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。
叶霄看着他:
「矿口挂着外门弟子牌,栅门上有血,矿道里还有那些人。」
「你从没问过?」
「没有。」
齐执羽眉头微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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