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找了几个月。」
说着,他从身後的兽皮囊里抽出一张旧图。
地图折过太多次,四角早已磨软。几条旧路上留着深浅不同的墨线,一眼便能看出改过不止一次。
秦渡只展开半张:
「断骨原我进过四次。」
「内围,两次。」
「这种百席主牌,我接过十三次。」
他朝身後两人偏了偏头:
「我这边两个。」
「一个会追兽迹,一个懂怎麽保髓。」
秦渡将旧图重新折起:
「一起走?」
「怎麽分?」
「两张牌各算各的。」
秦渡看了一眼材料页:
「真拿下犀王,玄甲、王角、心骨,只要落到我们两队手里,你先挑。」
「源髓归我。」
叶霄问:
「源髓不能换?」
「不能。」
「那就不合。」
「行。」
秦渡没有再劝。
他取下自己的暗红主牌,扣到腰侧。
走出两步,又停下来:
「还有句话。」
叶霄看着他。
秦渡道:
「齐执羽死在你刀下。」
附近几名正在看任务的弟子,动作都慢了一点。
秦渡神色没变:
「我不会拿那条命当假的,也不会把你当第九十看。」
他擡手点了一下断骨原副卷:
「可这种山外主牌,我比你熟。」
「这一趟,头功你拿不走。」
叶霄与他对视一息:
「未必。」
秦渡顿了一下,笑了:
「有趣。」
叶霄这才取下自己的主牌。
执事从案下拿出两只巴掌宽的黑银匣,分别放到两人面前:
「封髓匣。」
「真开出完整源髓,半刻以内装进去。」
「脊骨要是碎得太厉害,这东西也保不住髓。」
秦渡拿起自己的那只:
「知道。」
执事瞥他一眼:
「你当然知道,我也不是跟你说。」
他随後将另一只推给叶霄:
「第一次接主牌,该带的东西都带齐。」
「出了山,再缺什麽,可没人给你补。」
叶霄收好封髓匣。
秦渡已经转身:
「我今晚走。」
他朝叶霄点了一下头:
「断骨原见。」
话落,他带着身後两人离开内门山功堂,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叶霄重新走回长案:
「我要看断骨原以前的旧卷。」
执事擡头:
「哪一段?」
「外圈封牌前後。」
「再往後玄脊犀出现过的。」
「还有这几年进去查路和毒雾留下的记录。」
执事看了他两息:
「公开旧卷都能给你调。」
「原卷不能拿出堂。」
「够了。」
……
堂里点起灯时,六卷旧档已经铺开半张长案。
叶霄先看路。
再看过去失联过的人。
最後才看兽。
当初外圈两张常牌被撤,并不是因为一夜之间突然出了什麽大事。
最先只是断骨原送往元武城的货,开始一连几日进不来。
外门那边连黑骨粉都跟着断过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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