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。」
叶霄道:「人能闭嘴。」
「走过的路闭不了。」
王镇城使动作一顿。
随即从里面抽出两页:「先查进出城的记录。」
「再对落脚处,还有接触过他的人。」
「真来过,总会留下痕迹。」
叶霄点头:「嗯。」
王镇城使将口供收好。
两人往前走了几步,他忽然笑道:「上回我还说,真有事就开口。」
「没想到这麽快就用上了。」
叶霄看他一眼:「应过的事,自然要做到。」
王镇城使笑了笑,也没再提什麽欠不欠:「这条线我先往下查。」
「查到东西,我让人去找你。」
叶霄道:「好。」
出了镇城司,日头已经快到正中。
长街上人来人往。
铺子门前有人招呼生意,挑担的脚夫从街边经过,早食摊已经开始收桌。
昨夜旧染坊那场事没传开。
除了镇城司里经手的少数人,城里还没人知道,半个下城昨夜曾被一座杀阵牵住气血。
街上照旧热闹。
叶霄从人群里走过。
走出一段,他抬手按了按腰间的沉黑刀柄。
刀身安静藏在鞘里。
焦三炉约的日子。
就在明天。
叶霄脚步没停。
明日。
开炉炼刀。
翌日。
秦氏後院。
旧炉的封灰已经清开,几道铁栓也松了,只等正式起火。
焦三炉站在炉前,袖子卷到手肘,脚边整齐摆着几只料匣。
秦策行已经在院里,站在火线外看老周验最後一道风闸。
叶霄进院时,焦三炉只抬了下头:「来了?」
「嗯。」
叶霄解下沉黑长刀,放到炉边长案。
旁边木匣随之打开。
新得的黑色残片刚露出来,与长刀尚隔尺许,刀身已经轻轻一震。
嗡。
几人的视线同时落了过去。
焦三炉看了两息:「还是这反应。」
他转身将炉门扣到观火的位置。
「开炉。」
两名老炉工立刻动手。
一人开侧风闸,一人将这两日重新筛过的旧封灰沿灰槽铺开。老周送进半匣赤骨炭,第一道风跟着灌入炉腹。
呼暗红火色从旧灰下透出来,沿重新理好的火路缓缓铺开。
焦三炉摸过三处风口,在第三处停下:「右风收半。」
咔。
铁栓回去半寸,炉腹里的风声随之轻了一层。
焦三炉又看了眼底灰:「伏火料先别动。」
「这把刀的路已经在了。」
「先养。」
两柄长钳托住沉黑长刀,将大半刀身缓缓送进炉腹,只留刀柄在火口之外。
火舌卷过刀锋。
沉黑刀身始终不见红,只在最薄的刃口映出一点暗色。
侧廊响起脚步。
慕青抱着秦氏旧炉内册走进来,在长案旁站定:「赶上了?」
焦三炉头也没回:「先别写。」
慕青把细笔夹在指间:「怕我写早了?」
「东西进刀再写。」
焦三炉道:「免得最後留一页笑话。」
慕青笑了一下:「行。」
炉温继续往上。
半刻钟後,沉黑长刀再次低鸣。
焦三炉抬手:「片。」
老周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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