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供这百万流民度日。
可吃饱喝足之后呢?
张太平可没说,就这么握手言和了!
之后大可以兴兵再犯!
第三种,周云应下,也答得出。
只有这一种,才算是周云真正能够赢下的路。
可出题的既然是张太平,他会让周云答出来吗?
答案显而易见。
可另一边,张太平心中却另有想法。
在他心中,哪怕周云答出了他的问题,他应约交出百万黄巾,就真的是输了吗?
从长期来看,他自信他能率领大家再立新天。
可短期来看,投向花城,这百万黄巾却能解决眼前食不果腹的大难题!
理想状态下,到时候只要他一声令下,届时吃饱喝足的百万黄巾依旧能够为他所用!
所以对他而言,不论周云怎么选,他都已经稳操胜券。
只是,让他奇怪的是,城墙上的周云并没有丝毫迟疑,直接就给出了答复。
“道长请问。”周云说道。
”好!“张太平眼中精光微敛,竹杖一点。
“第一问。”
他指着身后那漫山遍野、衣衫褴褛的百万流民,声音如洪钟般传遍四野:
“先贤有云:‘泽不被苍生,不足以称大道。仁不济万物,不足以言天命!’
贫道久闻花城富足,周城主有仁爱之名。
然今天下大乱,生民涂炭,城主既有慈悲之心,为何高筑城墙,将苍生拒之门外?
坐视城外流民饿殍遍野,而不发廪粟以赈之?
难道城主之仁,不过是偏安一隅的伪善?!”
字字诛心,如惊雷炸响。
问完之后,他的目光却更多地落在婉儿身上。
在他眼中,这才是真正能跟他论道之人。
城墙上,听完张太平问题的王富贵面露怒容,双拳攥得咯咯作响,恨不得冲下去跟这老道理论一番。
什么东西?
竟大言不惭,说我家城主不仁?
我家城主如果不仁,你全家都不是人!
但他强忍住了,因为他知道,自家城主自有应对,轮不到他开口。
果然,周云对这第一问丝毫不以为忤。
只见他神情泰然,缓缓开口,声音清越,
“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,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。道长所言,非我不愿,乃不能也。”
“力微则保自身,力进则保一城,再进保一域,而后才是天下。”
周云的目光扫过那百万流民,叹道:“治大国若烹小鲜,若无底蕴而强行普济天下,不过是抱薪救火。
若连一城之平安都无法保全,自己先成了流民,又何谈兼济天下?”
张太平闻言,沉默了片刻。
他并非听不懂这番话里的道理。
恰恰相反,正因为听懂了,他才更加不甘。
一路走来,他见过太多城池。
许多城主也说过类似的话。
“先治好自己的城。”
“先顾好城里的人。”
”先管好自己。“
……
可结果呢?
城墙越筑越高,城内歌舞升平,城外尸骨如山。
所谓的“力不能及”,在他看来,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。
“周城主此言,贫道并非没有听过。”张太平缓缓开口,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,“只是每一个说出这番话的城主,最终都让贫道……很失望。”
他抬起浑浊的眼睛,直视城头上的周云,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:
“你说,
-->>(第2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