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大人,继续这样吊下去,那股黑冥风息总有彻底爆发的一天。以雷部长如今的心脉状况,哪怕一刻不断地吊着,留给他的时间……最乐观也不超过四天。”
“四天?!”
夏暖暖捂住了小嘴,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
大帐内的其他人也都是如坠冰窟。
原本刚刚提起来的一点精神,瞬间又被这个残酷的期限给压了回去。
“那……先生可有解法?”周云追问道。
“有。”屈灵均清声道:
“不过,须要寻到一株品级不低于黄金级、且药性至刚至阳的特殊灵药。
这味药不能当成单纯补灵力的药来用,关键在于以其烈阳药性先破黑冥风息的根。
例如黄金级的‘九烈赤阳芝’,或者是‘地涌赤炎金莲’,亦或是‘天阳金乌草’。”
“寻到之后,也不能贸然服用。还需交由精于此道的医者施救,以针灸引药入心脉,由内而外,逐步施救。”
“如此,才有回天的可能。”
屈灵均的话让大帐内的人都沉默了。
周云的目光落回病榻上雷烈那张已经被黑色冰霜覆盖了半边的脸上,心中悲意再度翻腾。
四天。
最多只剩下四天。
这么一位刚毅的汉子,跟了自己之后,竟然落到了这种地步?
他深吸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,走到帐外的小案前坐下,提笔将屈灵均方才报出的三味灵药名称一一抄录在纸条上。
写完之后,他把纸条递给跟出来的婉儿。
“贴出去。花城所有布告栏都贴。”
婉儿接过纸条,目光往帐内静静躺着的雷烈身上停了一息,没有多问,转身便走。
……
告示贴出的当天,城主府门前以及城中几处布告栏前,便都围满了人。
“九烈赤阳芝”、“地涌赤炎金莲”、“天阳金乌草”三个药名旁边盖着城主府的印章,下头还写着但有线索者赏万金。
围观的人中,有花城本地的老药农,有从十城迁来的草药行商,也有几位黄巾旧部中粗通药理的老兵。
可大多数人盯着那三味药名看了半天,只是面面相觑。
“九烈赤阳芝?这名字……我听都没听过。”
“何止没听过,我做了二十年药材生意,连青铜级的阳属性灵药都只经手过两回。黄金级的?那是什么概念?”
“黄金级灵药……怕是连下级城的大药行都未必有吧……”
……
赏金虽高,但能力却实在有限。
因此人群虽然议论纷纷,却始终没有一个人上前揭榜。
……
另一边,商贸部那边也翻了账。
王富贵动用商贸部所有渠道,从花城本地的药材铺子,到十城迁民中做药材生意的商号,再到虹道阵沿线几座相熟城池的药行,挨个问了一遍。
结果却也是无功而返。
“城主大人,这不是价钱高低的问题,是连卖家都摸不着。”
王富贵擦了擦额头的汗,语气里罕见地没了平日的精明圆滑:
“黄金级至阳灵药这种东西,别说花城了,就是放眼整个小南域边缘的下级城圈子里,恐怕都找不出几株来。就算有人愿意把价钱翻十倍,也得先知道谁手里有货才行。”
周云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王富贵退下后,婉儿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捧着一份手抄的文书。
“城主大人,屈先生所列的三味灵药,下官对其略有所知。”
婉儿的声音依旧条理清晰,只是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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