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我把匠人请来了,你要什麽样子的,要给石匠,瓦匠,还有木匠单独说。
我能替你看看,但是要做甚麽,和我没关系。」
他看着许峰,说道:「干这种事情,你们掌柜的就是嘴,就是眼,就是手脚。」
随即,他指了指自己的烟杆子说道:「我们这种掌柜,也就是你们掌柜的的烟杆子,你怎麽指,我就怎麽点。」
许峰明白了。
这位做事的掌柜,只管操作,不管思路。
这就是他这个出钱设庙的「掌柜的」,和眼前这个「掌柜」的区别了!
告辞之後。
这也算是身经百战的掌柜,吸了一口旱菸,看着地上的这个草图,蹙着眉头又猛吸旱菸,随後吐了一口气说道:「我的个天爷呦,这个缝屍匠人到底是打算将甚麽缝起来。
招惹了个甚麽凶物。
把庙能建成这个样子——」
他吐出了一口气说道:「这人的名,树的影,到底是传出来了名字的人,了不得,了不得的人啊!」
他没敢把这个小夥子当傻子来糊弄。
也许有人还是敢於糊弄这种人,但是老掌柜没这打算,这样的人,死活都麻烦的很,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一趟之後。
大家再也不打交道,连面不见的好。
这样,对谁都好。
……
而离开了这木匠铺子。
许峰就不说话了。
师父看着这个弟子,好像是陷入了魔怔之中,一只手无意识的偶尔在面前画个东西。
师父没有打搅徒弟。
第二天,回到了社庙,徒弟也不工作。
一屁股坐下,就拿了一根树枝,开始写写画画。
齐郎中虽然阴阳怪气,但是此种情况,也不打扰,只有许峰一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得到公式推公式。
知道结果推过程。
「以点带面,一个一个巷道,都是为了这个点而成。」
「说是困鬼,但是也不完全是,困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」
「不像是完全的公式变式,更像是变式之中困鬼阵,一个套一个。」
许峰冥思苦想,还真的被接他给找到了一个突破口。
许峰找到师父。
「师父,那天晚上,刘家爷叫你缝屍,你在哪里?」
师父看着自己有些魔怔的弟子,还是说出来了地方。
顺便,其余人所在的地方,他也说了。
许峰得到信息,自言自语说道:「这样来说,又是三个点,加起来是四个点。」
师父见状,有些看不下去,说道:「娃,缓一缓罢。
你刘家爷是个奇人。
他的这方法,你不一定能看得出来。这是他的心血,哪里有那麽容易看出来呢?」
许峰充耳不闻。
恰恰是因为刘家爷不是科班出身,是个奇人,且他的这个阵法,不是真正的,他所谓说出来的「黄河曲阵」。
要是真是「黄河曲阵」,那许峰连一点想要染指学习的打算都没有。
恰恰是刘家爷自己推导出来的,所以许峰觉得,自己可以。
从零推导出一,极其困难。
可是许峰现在是在复制学习,难度少了许多。
许某人现在就感觉自己距离这个困鬼阵,只有临门一脚,而这个时候,车马来了。
有人请许峰前去牢狱,做「王爷」。
许峰上车,摇晃着来到了牢狱之中。
就是在车上,许峰也分神想着这阵法的最後一点问题。
此刻是正午时分,到了地方,麻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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