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错愕了一下：「哈？」
但手里的动作不停，不过在听到智敏的名字後，他想起来了。
五女一？
前世，金灿还曾在dy刷到过类似的直播间，#张元英大战柳智敏#。
弹幕扣1支持张元英，扣2支持柳智敏，谁的弹幕多，直播画面里的小球颜色就多——就很无聊。
[智敏啊！请像我一样保持reaI保持真实，好好读书。]金灿在to签的末尾又加了一句话。
刚签完。
对面的anti们，又传来了一道：「西八@￥#金灿——」
骂的很难听。
金灿对此不予理会。
但没想到，面前刚接过专辑的柳智敏，突然昂起小脸，怒道：「西八！死丫头们找死吗？@#￥@，遇到你们这帮白痴丑女真是晦气！%#^$——」
说完，她还伸出山竹手，朝anti们比了个国际手势致敬、复刻面前的金灿geige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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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」
金灿听的愣了愣。
林娜琏、俞定延等人也是如此——周子瑜现在对韩语骂人的话很有涉猎，也听懂了。
「哈几码！（别这样）」金灿赶紧出声制止。
柳智敏气得小身板哆嗦，但在看到金灿有些色变的目光。
她扭捏地擡起手捋了下刘海，眨巴了下萌萌的眼睛：「欧巴呀，其实我平常不是这样的。」
金灿点了下头，暂且相信：「——没有必要争吵的。」
他没停留太久。
不然或许，公司楼下真的会爆发一场无限制格斗。
「还会再见吗欧巴？」
「欧巴，不要屈服！」
柳智敏盯着金灿的背影，在原地乱蹦的挥手。
自1个月前#国际手势门#时，她就粉上了金灿，尤其ins上那句话说的太戳她。
[我叫金灿。]
[我不会屈服，一边淋雨、一边走路。]
柳智敏认为首尔大学的社会学者朴贤贞说的很对——
欧巴就是太真实了，狠狠撕碎了现如今娱乐行业那群软蛋的面具，才会被针对的。
她从没觉得粉丝吹得完颜团EXO有多帅气，真的是。
柳智敏又大喊：「欧巴！」
「再见的时候，你要走花路啊——」
金灿听到了。
他回身看了柳智敏一眼，又看了看正在和anti们激情对喷的死忠们，笑着点头。
傍晚，金灿去到了裴秀智的公寓。
裴秀智穿着清凉的黑色背心，倚靠在门槛处，笑眼盈盈地眼弯，正注视着厨房里忙碌的金灿。
锅气被收纳入油烟机。
「没想到，你还会料理？」
「谈不上，厨艺一般的。」金灿单手插兜，翻炒着锅里的菜：「在美国，总要学会照顾自己。」
「——不过，勉强能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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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头笑着看了眼裴秀智：「我现在可是独居男人啊。」
「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？」裴秀智好奇地走进厨房，屁屁抵住竈台，双臂抄胸地望着他。
很好奇年下的家庭。
在上垒那一晚，她和金灿聊到了原生家庭。
但年下说的很模糊——
金灿侧了侧脸，咳嗽一下油烟：「嗯，不过还有管家、保姆。但回韩国以後，几乎都在外面解决的。」
他又说：「你到底多久没开火了，油烟机一点也不顶用——」
「忙嘛！」裴秀智突然走到他背後，拦腰抱住他，小手胡乱摸着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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