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放过我的!」
雅尔江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厉:「铁帽子王是祖制,不会被取消。」
「但是这并不等於,承爵的人不能换。」
「我已经没有了退路!」
「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!」
「大殿下若要抽身,我不阻拦,但我雅尔江阿,决不退出!」
大皇子听雅尔江阿这麽说,沉默良久,上前重重地拍了一下雅尔江阿的肩膀道:「既然你这样想,那就一博到底吧!」
「大殿下,现在陛下的身体康健,按照太祖他老人家的高寿算,陛下还能在位二十年!」
「天下三十年的太子都难当!」
「更何况,还是四十年,五十年的太子!」雅尔江阿的神色中又多了一分狰狞:「我们只要保护好陛下,机会总会有的!」
大皇子看着此时的雅尔江阿,一时间觉得有些陌生。
一直以来,雅尔江阿在他眼里都是莽撞娇纵,却万万没想到,这麽一个纨絝,竟还有这般城府。
不过雅尔江阿的话,却也让他那颗被太子的一番操作打得七零八落的信心,再一次死灰复燃。
乾熙帝如今春秋鼎盛,才四十五岁!
而且,乾熙帝还善於养生!
如果乾熙帝按照太祖的年龄,再活下去的话,那麽乾熙帝最少还有二十年的江山!
二十年哪!
太子的声望越来越高,他真的能够再熬二十年吗?
二十年之後……
大皇子想到二十年,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。
二十年对於太子来说很难熬,对於他俩而言,同样是熬煎!
「走吧,咱们去见陛下。」雅尔江阿道:「我这赌输的人,总要有认赌服输的态度。」
大皇子笑了笑道:「那咱们一起去。」
两个人来到车厢的时候,就见乾熙帝正在和马齐闲聊,从神色上看,乾熙帝的兴致还是非常高的。
看到两个人进来,乾熙帝朝着大皇子道:「外头怎麽样?」
「父皇,一切正常!」大皇子虽然觉得乾熙帝是随口一问,却还是一丝不苟地回答。
乾熙帝点了点头,目光又落在了马齐的身上:「马齐,兵部前些日子上了摺子,说九边之地,特别是西北的几个重要关隘年久失修。」
「今年,你务必要调拨一批银子,将这些关隘好好修一下。」
马齐道:「陛下,今年的秋税虽然收了一笔银子,但是朝廷的开销也大。」
「别的不说,光说这河道衙门都需要一百万两,趁着雨季结束,重新梳理河道势在必行;还有,吏部说,京城的大小官吏,已经近三个月没有发俸禄了。」
「这眼看着中秋将至,不发点银子,恐怕过不去。」
「这一项,又是几十万两。」
「还有……」
听着马齐的诉苦,雅尔江阿和大皇子对视了一眼,都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。
他们两个很清楚,朝廷的银子,历来都是不够花的。
这个时候正是户部尚书和各部大人角力的时候,作为一国之君的乾熙帝,此时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不过,这个时候再出去,也不是时候,所以两个人飞快地对视了一眼,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,当自己不存在。
乾熙帝冷哼了一声道:「如此说来,户部今年又是寅吃卯粮,断断剩不下银子了?」
「陛下,户部就这麽大的盘子,可是各方面都要找户部要银子,臣既没有三头六臂,又不是善财童子,真的变不出银子来啊!」
马齐两手一摊,一副无论你怎麽说,我就是没钱的模样。
乾熙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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