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过几十年,这一脉就泯於众人矣,彻底的默默无闻了。
更惨的是,新上位的南孔很可能会把他们当贼防,还要变着法儿地打压他们,防着他们把爵位再抢回去。
权力这玩意儿,一旦尝过了滋味就戒不掉。尤其是皇权。
为了皇位这至尊宝座,历史上父子兄弟相残的还少吗?
衍圣公的爵位虽比不上皇权,却也是世间少有的香儿啊!
「请锺先生指条明路!」
孔尚德咬咬牙,他知道这位锺先生肯定有後手,要不然也不会代表佟国维来这一趟。
锺先生微微一笑:「想保住爵位,只有一个办法换一个太子。
「不然的话,就算这次勉强保住了,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」
孔尚德心里早有点预感,但是,真的听到「换太子」三个字,还是心头狂跳,当场僵住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毕竟,这可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啊!
孔家向来不愿意掺和这种皇权争斗,毕竟已经是顶级富贵,没必要冒这麽大风险,却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什麽收益。
可是现在,形势逼人————
他不由得又看向了孔瑜慎。
孔瑜慎是他的叔叔,经验比他还要丰富,父亲在临走的时候,告诉他遇事不决,可以和孔瑜慎商议。
孔瑜慎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早就料到了,这位锺先生所图不小,但没想到是要换太子。
如果说,是皇上想换太子,他们孔家肯定支持,可是让他们亲自下场去搞这事?
弄不好就是灭门之灾!
想到这里,孔瑜慎摇摇头:「锺先生,我们衍圣公府,历来不参与皇家纷争。」
「所以,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,但这事我们不能插手。您放心,今日之事我们一定守口如瓶,绝不外传。」
锺先生也不生气,反而笑了:「孔先生真是足够小心谨慎。」
「可惜啊,」他又慢条斯理地添了把火,「可惜过不了多久,你们就不是衍圣公府了,只是丢了爵位的丧家之犬。」
「我听说,你们在泰山那边得罪的人可不少?等新衍圣公上位,那些人会不会来找麻烦呢?」
「既然话不投机,那就此别过吧。」
说完他又作势要走。
孔尚德想到今天皇上不见他、想到接下来的三司会审、想到太子那张冷脸————孔尚德的心脏都快拧成麻花了。
这爵位绝不能丢!
那就注定不能和太子和解。
他稍一犹豫,终於狠下心:「锺先生,我们合作!但————不知道我们能有什麽好处?」
「好处刚才不是说了吗?你继续当衍圣公,百万亩祭田同样也会物归原主。」锺先生笑得很从容,「我觉得,这就足够了。」
孔瑜慎还想拦,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口。
这事儿风险是大,可是现在,他们已经没得选了。
太子摆明了是敌人,不扳倒他,爵位肯定没戏。
孔尚德四下看了看,压低声音:「那————需要我们做什麽?」
「孔公子爽快!」
锺先生也不绕弯子了,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。
这张纸纸质很不错,上面用一种圆润的笔法写着一行字: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!」
看到这行字,孔尚德一愣:这首情诗我熟啊,可是,给我这个干什麽?表忠心?
这是要自己以诚相待麽?
他抖了抖纸,一脸懵:「锺先生,这是————何意?」
「孔公子,表面上看上去是一首情诗,但也可以变成让人浮想联翩的东西。」锺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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