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
不行,必须把他拉下来!
费元吉见人都齐了,便正色道:「今日我等三法司奉陛下之命审理衍圣公自杀一案!」
「请二位如实回答—」,他顿了顿,想起对面两位的身份,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:「还请二位好好配合,咱们这儿可是全程记录,要呈给皇上看的。如有欺瞒,就是欺君!」
四皇子和孔尚德对视一眼,都是无可挑剔的一脸诚恳:「请三位大人放心,我等定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!」
费元吉首先瞄准四皇子,问题问得小心翼翼:「那我先请教一下殿下,您去泰山赈灾,为何————突然跑去衍圣公府?」
四皇子早有准备,他从袖中淡定地掏出一叠厚厚的纸,坦然道:「我奉旨在泰山附近赈灾的时候,发现朝廷虽然发放了赈灾粮,但是每天依旧有灾民饿死无数!」
「在这等情况下,我让人调查了一下。」
「一查,发现有人丧心病狂地将朝廷发放的赈灾粮给扣下,然後高价倒卖。」
「等我把这些贼人抓住之後,他们的口供全指向衍圣公府。」
「我这才上门问问情况—一人证物证俱在,人都押在大理寺呢!」
陈廷敬接过证据,慢悠悠地翻了翻,悠悠地问道:「四皇子,光凭这些下人的供词,就能断定是衍圣公主使的吗?」
四皇子还没答,陈廷敬就转向孔尚德:「孔世子,刚刚四皇子的话你也听到了,那你来说说,偷卖赈灾粮食牟取暴利,这事儿是你们孔家乾的吗?」
孔尚德立马进入「圣人模式」,挺直腰板,慷慨激昂:「陈大人,各位大人!」
「我孔家乃是圣人之後,诗书传家、品德高尚,怎会做这种辱没门楣、愧对祖宗之事?」
他右手抚胸,作痛心疾首状,「四皇子所说的这些人,都是府里个别刁奴,利慾薰心,勾结外人,我孔家愿以千年声誉担保,绝对无关!」
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眼角似乎还有泪光闪动。
四皇子在一旁冷冷接话:「孔尚德,我去衍圣公府上,只是请衍圣公协助调查,给朝廷一个交代而已,并没有说此事是他本人指使的。」
陈廷敬听着,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儿:这孔尚德对四皇子的「杀父之仇」
,咋就不太激动呢?
这是什麽情况?
还没琢磨明白,一旁沉默半天的佛伦突然「啪」一拍桌子,指着孔尚德吼道:「孔尚德,你口口声声保证此事不是你们孔家所为,只是家奴犯事!」
「好,那我问你,既然你们孔家只是对家奴管教不严,这样的罪名,虽然也会受到惩罚,但以陛下的宽仁,是万万不会严惩衍圣公的。」
「既然罪不至死,那衍圣公为何自杀?」
「不是做贼心虚,他为什麽要死?难道是闲着无聊吗?!」
「你真当我们三法司是菜市场,由着你拿几句圣人之後」、」千年清誉」糊弄?欺君之罪你担得起吗!你孔家满门担得起吗!」
佛伦这一嗓子吼得孔尚德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,他脸色苍白,撑着椅子的扶手,哆嗦着说:「佛、佛伦大人,我————我————」
旁听的沈叶看着佛伦这判若两人的表现,心里莫名有点不好的感觉。
这家夥的举动好像有点诡异!
这佛伦————平时是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老油条,今儿怎麽跟打了鸡血似的?
他到底是真想帮四皇子审出真相,还是————另有所图?
就在沈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,佛伦已经身体前倾,乘胜追击道:「孔尚德!到底是什麽情况?说实话!你必须把真相说出来!」
「难道,你真的想犯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