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是谁的，查清楚了吗？”
“查过了，是一个老头的，常年居住在国外。”
“说自己那个别墅很久没打理了，也不认识冯志昌。”
“一口咬定说肯定是冯志昌自己闯进去的，他完全不知情。”
两人说着，一起走到了外面的走廊。
他停下脚步，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鲁局长，我记得，嘉恒给童安供货的证据，已经查清楚了吧？”
“钱丽芬可以作证，童安公司的采购合同、付款记录，还有那些销售数据，也都在。”
“至少这批问题家具，是嘉恒贴牌以后卖给童安的，这一点已经能够确认了，对不对？”
鲁达点头。
“对，这一段供货关系，已经核实清楚了。”
“除了钱丽芬的交代，我们还调取了对应的银行流水、物流单据，也找经手的业务人员作了核实。”
“总之目前的证据链是相对完整的。”
陆凡缓缓点头。
“那也就是说，就算他一句话也不说，这案子也能办对吧？”
鲁达回答得很肯定。
“没错，证据充足的情况下，可以零口供定罪！”
陆凡神色稍缓。
“行，能定罪就行！”
“那等会他律师来了，能有什么办法帮他脱罪？”
鲁达摇头。
“就目前的证据而言，我想不到办法。”
“在我看来，他要求见律师，只是想拖延审判的时间罢了。”
“对案件来说，没有太大意义。”
“不过，该保障的律师会见，我们还是要按照流程，正常安排的。”
陆凡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这个人掌握的线索很重要，尤其是上游厂家和下游买家的情况，一定要继续查清楚。”
鲁达立即应道。
“明白。”
两人刚回到接待室，一名民警便敲门走了进来。
“鲁局，人到了。”
“说是冯志昌委托的律师，还有几个人跟着一起过来的。”
鲁达看了陆凡一眼，随后说道。
“先请到接待室来，律师的手续按规定核验。”
民警应声出去。
很快，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接待室的门再次打开，五个人先后走了进来。
陆凡抬头看去，不由一怔。
他原以为，来的只是一个律师。
没想到，竟然来了这么多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，是一个打扮十分骚气的女人。
她留着一头金黄色短发，耳朵上戴着夸张的金属耳钉，随着步子轻轻晃动。
与一般人的肤色不同，她的皮肤，是一种匀称的古铜色。
这一般是常年晒日光浴的富贵人家才有的肤色。
而最惹眼的，还是她的穿着。
眼下已是深秋，入夜以后，外面的风已经带着寒意。
她身上倒是披着一件厚实的貂皮大衣，可衣襟敞开着，里面竟然只有一件黑色文胸式上衣。
胸口露着一只黑色蝴蝶纹身。
下身则是一条短得惹眼的热裤，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几乎全露在外面，其中一侧大腿上，同样纹着一只黑色蝴蝶。
厚重的貂皮与里面清凉的打扮凑在一起，显得格外扎眼。
她身后跟着一个穿深色西装、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。
再往后，则是三个身材高大的男子。
三人进门后便停在一旁，没有说话，看着像是随行的保镖。
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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