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都没人能修,正愁着呢。”
贾科长试探着问:“能不能把那两个退休的请回来?就出一趟活儿,给点加班费?”
刘科长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当时走的时候就挺不痛快,骂着街走的。现在要找他们回来,我可不干。要去你去。”
贾科长张了张嘴,心里想:我也不想挨骂啊。
俩人站那儿大眼瞪小眼,谁也没说话。
这可怎么整啊?
就在这时,外面有人敲门,两声后,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。
一对年轻男女走了进来,两个人身上都穿着浅灰色的测绘工装。男的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,帽檐下面露出一双挺沉静的眼睛。白色棒球帽的女孩跟在他后面,目光扫了一圈房间,没有说话。
贾科长愣了一下:“你们找谁?”
韩学涛走到办公桌前,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,放在桌面上——盖着市测绘局技术科的红章,落款写着:临时线路排查工作单。
“贾科长是吧?我是宁海大学测绘系的,跟市测绘局做联合暑期课题,全市废弃通信线路地理信息补测。”韩学涛语气不紧不慢,“今天我们在城郊扫点位的时候,发现一条旧邮电铜线出现异常信号溢出,干扰了我们地形测绘信号的采集。刚好我们团队有人跟着老教授学过老线路排查,也带了专业测线设备,想着顺路把故障排查掉,省得影响我们后面补测数据。”
他往前推了推那张工作单,又掏出自己的学生证:“市测绘局那边也批了,让我们直接来处理。”
贾科长低头看了看那张工作单,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两个年轻人,脑子立刻转了起来。
怎么把测绘局给忘了!
市测绘局确实在推全市老线路地理信息补测项目,之前跟他们联系过,但局里年轻技术员全在忙数字化测绘,没人愿意碰那些几十年的老铜线,所以就找了高校做暑期课题。
这事儿他知道。
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旁边的刘科长先说话了。
“你们搞测绘的,懂老铜线?”刘科长上下打量韩学涛,语气带着怀疑,“那条线是七十年代末布的,不是现在程控那套。信号串扰、阻抗匹配、老式人工总机的端口协议,你们学过?”
说真的,刘科长就没见过搞技术的长这么好看的。男的女的都漂亮。说他们是搞测绘的?还会修铜线?
他很难相信。
而韩学涛站在原地,表情丝毫没有变化,语气平平的说道:
“七十年代末的铜线,主干一般是0.5线径的HYA型市话电缆,衰减值大概在每公里0.9到1.2分贝左右,根据线路老化程度会有浮动。如果是走人工总机的端口,用的是环路中继方式,信号干扰大多是接地不良或者接头氧化造成的。那条线当年应该是从市局老人工总机直接拉过去的,没走配线架,中间应该有两个接线盒,一个在温泉山脚下,另一个就要找废弃的信号塔了。”
他说完,安静地看着刘科长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刘科长张着嘴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行啊……”刘科长点点头,“你还真懂。”
韩学涛笑了笑:“我们补测的时候就扫到那根线了,信号异常的特征跟老式人工总机端口被干扰很像,应该能排查出来。”
刘科长转头看了贾科长一眼,点了点头。
贾科长反应快得很,脑筋一转,立刻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空白工单,刷刷填了几行字,又盖上邮电科的章,递给韩学涛。
“你们来得太及时了。这样,”他把工单塞韩学涛手里,“测绘局和我们是老关系了。你们既然代表测绘局,那我不能不管。你拿这个去,就当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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