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跟大学那会儿在校团委差不多,就是规模比琰心助学基金大了好多倍……”
韩学涛靠在椅背上,听她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地说着工作和生活里的零碎事儿,脸色不自觉地放松下来。
李曼总爱在有空的时候打过来,有时候三五分钟,有时候能聊个十几分钟。其实也没什么正事,无非是今天干了什么、谁说了什么话、食堂的菜好不好吃。可就是这么些鸡毛蒜皮,他听着一点儿也不腻,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松快和踏实。
因为李曼身上好像自带一种魔力。她整个人就像一束阳光,只要被她照到,那些缠在心里的阴霾就不自觉地散了。尤其像他这种人——上辈子一直活在黑暗里——对温暖和光亮,总有种近乎本能的渴望。
当然,偶尔他也会把展雪和李曼放在一块儿比较。她们各有各的好,各有各让他心动的瞬间,哪一个他都舍不得撒手。
那还纠结个屁?
菩萨畏因,凡人畏果,我畏什么?我畏你给不齐。
只要命运敢给,自己就敢接!
正想着,李曼忽然说:“对了,你什么时候来燕京?我发现了一家特别的馆子,等你来了一起去吃。”
韩学涛笑了,故意吓唬她:“你别催我,再催我晚上就过去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声音才带着点慌传过来:“别别别,今晚别来,今晚我妈火车到。”
“你妈过去了?”
“是啊,第二趟了。”李曼叹了口气,“说不放心我,非要来看看。还说要在燕京买房子,说每次过来住酒店太亏。”
听到这话,韩学涛手指停在纸面上,心里动了一下。
燕京的房子。2000年的燕京房价,可是个阶段性低点。
今年全市统计均价,比去年跌了10%。主要是城北新入市的项目太集中,北四环低价位项目占比拉上去了,把全市均价给拽了下来。当然,这也跟涨了十年之后开始短暂去库存有关。
媒体上专家吵得不可开交,有人说“十年上涨到头了”,有人拿数据证明“马上要大跌”。但韩学涛心里清楚,这才到哪儿啊!
金融街那边房价不过六千到八千一平,十年之后,能涨到十万以上。就算后来地产退潮,金融街的价格也远远高于现在的买入成本。
所以,在东南亚赚钱,回燕京买房——这笔账,怎么算都划算。
“行,”韩学涛换了个手接电话,“等你妈走了跟我说一声,我就过去。”
李曼明显开心起来:“说话算话啊。”
“算话。”
挂了电话,他继续翻文件,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散干净。
另一边,燕京,央行总部食堂。
李曼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屏幕还亮着。她低头瞄了一眼,压不住嘴角,赶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李曼!”
一只手从背后拍上她肩膀,力道不大,透着股熟络。
李曼回头一看,王佳端着餐盘站在身后,正笑盈盈地看着她。
“王姐!”李曼赶紧站起来。
“别起来别起来,我坐你对面。”王佳放下餐盘,坐下看了她一眼,“刚才喊你好几声都没听见,给男朋友打电话呢?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李曼耳根有点热,伸手拢了拢头发:“就是同学啦,大学同学。”
“同学?”王佳夹了口菜,慢悠悠地说,“看你打电话那样子,可不像是普通关系。说说吧,什么单位的?”
“他……还在读研。”
“还没毕业啊。”王佳放下筷子,又多看了她两眼,“那你们俩离得可有点远。”
李曼笑了一下:“也还好吧,不算太远。”
王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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