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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瓦西里的动作,莫里森和卡洛斯同时低下头。照片拍的是海边大堤。一个穿着泰式传统服饰的女人正侧身往前走,身旁跟着一个胖乎乎的男人,只拍到了背影。
卡洛斯只看了一眼,手指便猛地按住照片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是她!就是这个婊子!”
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。
瓦西里看着他的反应,哈哈笑了两声:“看来没找错人。那你们认不认识旁边这个胖子?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照片上点了点。
莫里森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把照片拿近了一些,仔细看了看那个背影,又抬头看向瓦西里。
“你知道他是谁?”
“当然。”瓦西里耸了耸肩膀,“虽然只拍到了背影,但我可以告诉你们,这个人是中国的情报人员。”
听到这话,卡洛斯猛地抬起头。
瓦西里笑了笑:“不用这么看着我。我知道他的身份,是因为他以前也跟我们做过情报交易。”
他说到这里,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,目光从莫里森转到卡洛斯,又转了回来。
“我今天特意告诉你们这件事,就是想让两位明白一个道理。今天,我可以把这个中国人的情况卖给你们;明天,也可以把你们的情况卖给别人。我们做生意,不看国籍,也不讲什么私人交情,只看价钱。谁出得起钱,谁就是我们的客户。”
他拿起自己的伏特加,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所以,两位最好记住,咱们今天是在做生意。以后要是有人拿着你们的消息来找我,可别觉得意外。”
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卡洛斯突然站了起来,动作太猛,身后的椅子被带得向后一翻,砸在地毯上。他瞪着瓦西里,拳头攥紧,显然已经到了发作的边缘。
“你他妈是在威胁我们?”
瓦西里坐在那里,连姿势都没变,只是抬眼看着他,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。
莫里森一把抓住卡洛斯的胳膊,用力往下一拽:“卡洛斯,坐下!”
“他……”
“坐下!”
莫里森加重了语气。
卡洛斯喘着粗气,盯着瓦西里看了几秒,最后还是被莫里森按回了沙发。
莫里森这才转向瓦西里,冷冷地说:“你们要的车臣情报,我会给你。但拿到情报以后,你必须告诉我,怎么找到照片上的这个女人。”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照片,又道,“至于以后你卖不卖我们的消息,那是另一回事。先把眼前这笔交易做完。”
瓦西里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起来:“你是个明白人。我喜欢跟你这样的朋友打交道。”
他伸手拿起照片,随意地塞进莫里森的西装口袋,“朋友,现在轮到你们了!”
半个小时后,卡洛斯和莫里森从影剧院出来。
外面夜风有些热,街边的车流仍然不断。影剧院门口几个穿着演出服的女演员正在和游客合影,远处还能听见舞台传来的音乐声。
两个人却一点欣赏夜景的心情都没有。
谁也没想到,那个跟着他们一起参与黑匣子打捞的雪伊,竟然是中国的情报人员。更让他们窝火的是,对方不但混进了整个行动,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拿走了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“这件事绝不能让基金会知道。”走出一段距离,莫里森才压低声音说道。
卡洛斯阴沉着脸,没有吭声。
莫里森继续道:“要是基金会知道,我们费了这么大劲安排打捞,结果让一个中国女间谍混了进来,还把东西弄走了,你觉得他们会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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