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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雪那边的确认码跳出来后,韩学涛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三个点,全通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终端上的三组发送记录,又翻了翻手边记下的功率阈值、频段偏移和接收延迟。这些数据已经足够写一份像样的测试报告,总参那边交代的任务,基本算是有了结果。
不过,他并没有急着关机。
手指在旋钮上停了几秒,他忽然问道:“外面美国人军演怎么样?”
小滨把望远镜从眼睛上挪开,朝舷窗外看了一圈:“还是老样子。登陆艇都撤回去了,CH-46正在甲板上排队降落,那架EP-3还在东边转,高度比刚才拉高了一点,不过航线没变。泰国那几艘小艇也靠岸了,没什么动静。”
“没往咱们这边靠?”
“没有。”小滨摇摇头,“各干各的,看样子没兴趣搭理咱们。”
韩学涛点点头,把终端重新拖到面前。
“盯好外面。”他活动了一下手指,“接下来搞点猛料。”
小滨愣了一下,看看他,又看看终端,没多问,重新举起望远镜。
韩学涛拧动频率旋钮,将发射频段一点点向EP-3的侦察频段边缘靠近。每调整一格,他都会停上几秒,观察频谱仪上的底噪变化,确认没有出现明显异常,再继续往上推。发射功率也同步增加,从三格半到四格,再到四格半。
接下来,他开始随机发送短报文。
坐标是随手输入的,有的落在安达曼海,有的指向苏门答腊北端,还有几个干脆扔进泰国湾深处。那些地方根本没有接收终端,报文发出去,也只能石沉大海。
内容更是五花八门。
“马尼拉港印度A级稻谷最新报价,每吨116美元。”
“曼谷娜娜广场夜总会,今晚十点钢管舞专场,门票含酒水。”
“印尼泗水港明日天气,东南风三级,能见度八公里。”
“木村拓哉婚后首次被拍到与陌生女性共进晚餐。”
一条接一条,毫无规律。
......
EP-3机舱里,电子战军官盯着频谱仪,眉头越皱越紧。
刚才那个类似民用对讲机杂散辐射的信号又出现了,而且这次不止一个。
频率不断跳变,功率忽高忽低,信号特征也不像常规通信。既不是海事电台,也不像渔船对讲机,更对不上任何已知的军用通信频段。
“WHAT?这又是什么东西?”
他伸手敲了敲屏幕:“这次跑到L波段边缘了。”
旁边的操作员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商业电台?”
“不可能。”电子战军官摇摇头,调出前几次的记录,“你看坐标,上一条还在安达曼海,下一条就跑到苏门答腊去了。什么商业电台能这么跳?”
他调出信号记录,试图进行方向定位。可每条信号持续的时间实在太短,只有一两秒。刚捕捉到特征,对方就停止了发射,连个完整的定位窗口都不给。
更让人头疼的是,这些信号还时不时挤进他们的接收通道,把原本干净的监听频段搅得满是毛刺。
“头儿,三号通道底噪又抬高了!”
“看见了。”电子战军官不耐烦地摆摆手,“把邻道抑制再拉高一档。”
“已经到顶了。”
电子战军官盯着屏幕,半天没说话,最后低声骂了一句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
......
诗吉丽号上。
小滨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“老板,那架EP-3刚才动了。”
韩学涛手上的动作停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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