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等着一个能一下子冒尖儿的好机会呢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巧克力,塞到江洛的手里,那包装纸还带着他的体温呢。他说:“要是觉得紧张了,就咬一口。
你得记住了,台下坐着的可不只是评委,还有好多人正等着被你的诗句给震住呢。你就放开胆子去写、去说,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,你江洛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很快,到了下午的决赛,北宜一中礼堂座无虚席。
江洛站在后台的阴影里头,手指不自觉地在口袋里的诗稿上摸来摸去。透过幕布的缝隙,他看到台下乌泱泱的全是人,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都举着写着“周白”的荧光牌。在帷幕的那一头啊,有个高高瘦瘦的男生,正在舞台下面跟工作人员热络地打着招呼。
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礼服,那礼服被穿得平平整整的,一点褶子都没有。
戴着一副眼镜,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笑意,正朝着热闹非凡的观众席看过去呢。时不时还会点点头,回应一下前排女生递过来要签名的本子。
在他旁边有个特制的黑色皮质诗稿夹,那上面的姓氏缩写在灯光下面隐隐约约的,和他手腕上沉香木手串那种古朴的感觉相互呼应着,可奇妙了。
“那就是周白。”安晓悠对黎兮渃说,连续三届诗词大赛冠军。”
江洛眯起眼睛。这个周墨白走路时背挺得笔直,像一根绷紧的琴弦,就连扶眼镜的动作都透着书生气质。
这时,报告厅的顶灯骤然熄灭,舞台中央投下一片耀眼的光晕。
主持人身着银灰色西装阔步登台,只听主持人说道:“各位老师、同学们啊,当千年的诗词平仄和青春的心跳产生共鸣的时候,当古典诗词的韵脚在新时代的浪潮里翻腾涌动的时候,咱们期盼已久的这场把诗当作剑、把词当作刃的顶尖对决,终于要开始啦!”
刹那间,台下爆发出如狂风骤雨般的掌声。
主持人抬手示意让现场安静,灯光再次亮起,主持人又一次手持话筒走到聚光灯下:“各位老师、同学们,接下来请聆听本届诗词大赛的规则!本次对决共设两轮巅峰较量——首轮,我们特邀三位文坛嘉宾现场抽取词牌名,从《沁园春》的磅礴到《如梦令》的婉约,每个选手需在三十分钟内完成嘉宾所给词牌的创新改编,既要严守平仄格律,又要融入时代与青春的新意;”
话音未落,观众席已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。主持人又一次抬手示意安静,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:“第二轮才是真正的试金石!
我们的特邀嘉宾王明远先生将随机给出一些意境命题,然后在第一轮比赛中的10位选手中胜利的两位选手要求在四十分钟内即兴创作全新诗词,从遣词造句到谋篇布局,全方位展现文学功底与创作灵气!两轮总分相加,最终决出我们的诗词桂冠!“现在,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,迎接第一位挑战规则、书写传奇的选手——周白!”
话音刚落,报告厅瞬间被声浪淹没。前排女生攥着写满应援词的手幅跳起身,荧光棒组成的星河剧烈起伏,“周白必胜”的呐喊撞上天花板又重重砸下。后排男生齐刷刷跺脚,震得座椅咚咚作响,连头顶的水晶吊灯都跟着轻颤动
“不愧是周学长!第一个出场就是要镇场子啊!”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立刻引发共鸣。
过道旁,几个外校来的参观者举着相机疯狂抓拍,镜头里周白起身时礼服下摆扬起的弧度都带着优雅。
人群中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里,有人压低声音惊叹:“这哪是比赛?根本是他的个人诗会!”随着少年踏上台阶的每一步,礼堂里的议论声化作浪潮,将期待值推至顶点。
周白踏着追光灯的轨迹缓步登台,藏青色礼服在光束中泛起丝绸般的光泽。他抬手轻推眼镜,指尖在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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