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煮肉吃。”
那一晚,村子里难得飘起了久违的肉香,虽然每人分到的并不多,但对于濒临饿死的村民来说,无异于救命的甘露。
许多人在吃着粗糙但充满油脂的野猪肉时,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,低声念叨着庞特的名字。
庞特娘亲手忙脚乱地煮了一大锅肉汤,不断给庞特碗里夹着最大块的肉,自己却只肯喝点汤,啃点骨头。
“儿啊,你快吃,多吃点,补补身子。”她看着庞特,眼圈又红了,“以后可别再这么冒险了,娘看着你身上的血,心都快跳出来了……”
“娘,我真的在回来的路上吃过了,吃了好多,现在不饿。”庞特将碗里的肉又夹回娘亲碗里,语气不容拒绝,“您吃,您不吃,我就不吃了。”
他知道自己那无底洞般的饥饿,这点肉对他而言杯水车薪,只会勾起更强烈的吞噬欲。
不如让给娘亲,让给更需要的人,而且他似乎发现,在狩猎和吞噬魔兽血液、能量的过程中,那纯粹的饥饿感会被另一种满足感部分替代,虽然短暂,但足以支撑。
庞特娘亲拗不过他,只能含着泪,小口小口地吃着儿子用命换来的肉,心里又是酸楚,又是骄傲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庞特成了村子的“猎人”。
他每隔两三天就会进入幽暗森林,狩猎的对象也从一阶的荆棘野猪,逐渐变成了二阶的影爪豹、三阶的毒鳞蟒……每一次回来,他都带着或多或少的猎物,身上的伤痕也在不断增加,但眼神却越来越锐利,气息也越来越沉稳、凶悍。
村民们从一开始的惊喜感激,渐渐变得有些敬畏和疏远。
他们感激庞特带来的食物,让他们在饥荒中得以苟延残喘,但也隐隐感觉到,这个曾经瘦弱沉默的少年,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蜕变,变得陌生而危险。
他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,眼神偶尔扫过时,会让人心底发寒。
只有庞特娘亲,对儿子的变化只有无尽的心疼和担忧。
她每次都守在村口,看到儿子平安回来才松一口气,然后一边流着泪为他清洗包扎伤口,一边絮絮叨叨地嘱咐他要小心,不要再受伤。
庞特总是沉默地听着,任由娘亲摆布。
只有在看着娘亲因为吃了肉而稍微有了一丝血色的脸庞时,他冰冷的眼底才会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。
他狩猎来的肉,大部分都分给了村民,自己只留下很少一部分给娘亲,自己则几乎不吃。
他依靠吞噬猎物体内的血液和那微弱的魔核能量来维持自身,对抗着那永无止境的饥饿。
他知道普通的食物对他效果甚微,只有蕴含能量的魔兽血肉和魔核,才能让他真正吃饱,才能让他变强。
而他也确实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强,暴食印记赋予他的不仅仅是吞噬能量的能力,还有一种对战斗、对杀戮、对力量汲取近乎本能的可怕天赋。
每一次生死搏杀,都在锤炼他的技艺,激发印记的潜力。
每一次吞噬,都让他的肉体更坚韧,力量更狂暴。
短短不到两个月,他的实力,已经从刚刚觉醒时连一阶都不如的孱弱,一路飙升,悍然突破了六阶的门槛!
这是一个足以让许多所谓“天才”瞠目结舌的速度。
要知道许多苦修多年的正式职业者,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达到六阶,而他仅仅用了两个月,在无尽的饥饿和血腥搏杀中,硬生生蹚了出来。
这一天,庞特再次深入了幽暗森林。
他此次的目标,是盘踞在森林深处一片沼泽地附近的一头沼泽巨熊。
这是一头实力达到五阶巅峰、甚至触摸到六阶边缘的大家伙,皮糙肉厚,力大无穷,还能操控沼泽泥浆困敌,是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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