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谢谢才是。”
这话说的其余未离开的茅山嫡传,心里都泛着酸。
这个‘其他人’,不会说的就是我们吧??
别说,好像还真有两分嫉妒了。
虽还是师兄弟,但是从此以后,九师兄与他们便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。
文叔带头对九叔行了一师门礼,才说了一声:“九师兄,我看我们还是先行离开了,后会有期。”
继续呆在这里,怕是能嫉妒的睡不着,还是赶紧走吧……
茅山嫡传们跟着道别,一行人便以这新义庄为中心,朝着义庄前方,呈扇形分开走远。
这新义庄内暂时没有‘顾客’,林厌与九叔三人,便返回了如今位于近郊处的老义庄。
老义庄里有一个老字,但是实际上这里时常被文才打扫,地面上连一片叶子都瞧不见。
林厌来了,九叔打心底里高兴。
从祖师爷神像地下的暗格里头,掏出一袋子大洋,一股脑儿尽数丢给秋生,让他去买些平常都不舍得吃的好货回来。
而文才嘛,他手里抓着一只从新义庄带回来的散养的鸡,自然就是去厨房先忙活了。
九叔招呼林厌坐下:“就当自己家一样啊。”
然后跑去后院折腾了一会,出来时手里一左一右揣着两个不大不小的深褐色坛子。
“当年任老爷送的汾酒,他从往来商客手里收的,好像是叫状元红,平时我喝的少,所以就放在后面一直没有拿出来。”
九叔将坛子往桌上一拍,这故人重逢,怎么能没有酒呢?
不过九叔可不会说,他是舍不得喝这两坛酒才留到今天的;更不会说,是担心文才秋生这两个小兔崽子偷喝,所以才藏在这老义庄后头的。
而今,这在当年本就有些年份的汾酒,再经过这几年时间的沉淀,味道早已经浸出醇厚的香味来。
不过眼下菜还没上呢,九叔便先将两坛子酒开了条缝,先给祖师爷倒了一碗,然后才点燃烟杆子,坐在林厌旁边,唠起嗑来。
“不知道厌道友,这些年去过哪里?可有遇见什么奇人异事?”
九叔开了话匣子,两人一聊就是一个时辰。
林厌将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,加工成故事的形式,说于九叔听。
这九叔听完才知道,原来林厌当年来任家镇之前,就与地府有过联系了,如今这成为『酆都幽冥总宪伏魔大司寇』,倒也算不得突兀,因其身份特殊,而后厚积薄发罢了。
说完自己的事,林厌话口一转,又问起九叔这些年来的经历。
这文才秋生的确是长进了,竟然都没有主动惹事,鬼差那件事,似是蝴蝶效应所致,在此番世界下与他们无关,光是这一点,就比当年强了数倍不止。
连九叔都忍不住对林厌吐露一句心里话:“诶啊,等我日后与道友在下面相见的时候,倒也能放心将这义庄交给他们俩了。”
如今末法时代,四方作乱,天地之气浑浊。
修道士越往后肯定是道行越低的,难出像九叔、大师兄这样的道士了,这是大趋势,九叔也不强求,只求文才秋生能有立足之本,那他多少就安心一些。
不过这话题,说着说着,就扯到了阿威身上。
就是当年,林厌兴趣之下,收下的任家庄安保队长,那神态猥琐的胖子。
听九叔说,阿威在林厌离开的头一年还干的好好的,没放弃追求表妹任婷婷,对任老爷更是百般跪舔,不过倒是比之前收敛了许多,林厌当年交代他的话,似乎对他影响蛮大的。
但就是一年后的某一天,阿威似乎忽然醒悟了。
不再当舔狗,筹备好物资当即便出发。
离开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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