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之下。
……
岛村内,村长家。
村长钱一毛,正躲在家里瑟瑟发抖,肥硕的身子缩在被窝里不敢露头。
刚刚天有异象,夜幕之下,虽看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,但是却能瞧见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天上飞,还有那一道金光做不得假。
“今晚,真有大事发生了!”
钱一毛承认,之前的淡定都是装出来的,其实他早就已经怕的不行了,不然也不会将那份藏宝图散出去,故意引人前来受死,妄图以生人的新鲜血液,安抚那‘私家重地’下面封印的秦尸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,戏也唱了,祭献的人也过去了,两重准备下,今晚还是出事了。
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天空中的金光消失不见了。
钱一毛颤颤巍巍的抬起头,却发现自家窗户外面,有一道黑影子正在游荡。
大门无端自行打开,月光被其身形遮住。
却不是秦尸,而是钱一毛此前才在岸边见过的那个陌生男人,岛上驻警的小钢炮说过,这人是他们新来的同事。
钱一毛当即掀开被子,挺直腰杆,露出一只大啤酒肚,强装镇定。
“喂,当警察的大晚上跑到我家来做什么,难道警察就可以随便进别人家里吗?!”
钱一毛激动的身形发抖,问责时,口中唾沫四溅。
“钱一毛。”这道身影叹息出声:“你是时候该上路了。”
阴风吹动玻璃哐当作响,当月光被玻璃反射进来的时候,钱一毛这才看清了那男人手里拿着的宝剑。
青色剑鞘,剑身折断,看上去像是几百年、上千年前的产物,但又不是钟馗宝剑。
只是一看见这把青铜宝剑,钱一毛如遭雷击,连身形都停止了颤动,呈双膝触地的方式,跪倒在床上,双眼瞪大,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忽然间,那道声音在钱一毛的耳边不断回响,那柄青铜宝剑在他面前越来越近。
嗤--
林厌走出村长家大门,顺便也带走了钱一毛的魂。
天道公理,既然做了,就不要怕。
毕竟当初决定的时候,就应该想到可能会有这么一天。
既借僵尸害人,自然也与邪道妖魔同列。
至于这岛村的钱李杨等,其他属于这三家的成员,他们祖辈不义,杀人夺宝,现在几百年过去了,估计还在下面受着呢。
余下还活着的各家族成员,若是犯错,死后自有惩戒等待。
而他们还活着的时候,其实已然有因果惩戒了。
就好比他们亲自请来的戏团,电影里正是戏团与此地石春等人一同误打开了封印,放出秦尸与夜游尸,才让三家人死了满门。
说起来,好像是要责怪石春等人笨手笨脚,这才酿成了祸事。
但其实若能纵观全局,总的来看,一定会觉得岛村的人活该。
正是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。
钱一毛请来的小毛贼死是死了,可还是将藏宝图的线索给透露了出去,所以后面才有戏班与石春等警察打开封印,放出秦尸。
这便是因果。
而如今虽秦尸已被林厌斩杀,但那封印水下的不义之财也都被林厌带走。
那些长久以来,依赖不义之财生存,好吃懒做的村民们,一不种地、二不打鱼,在这岛屿上完全没有了生存手段,见识过那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,想必也不会再瞧得起底层行业,如此一来,他们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。
也许只会在不断的埋怨、咒骂中度过余生。
而若是他们骂的对象,是那个带走了所有财宝的人,也就是林厌的话。
待日后,林厌察觉到有人咒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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