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,又恢复成了等人高的大小,来到济公面前。
“看来黑罗刹的肉身远比他元神更强,肉身遭到重创连带元神也变得萎靡不振,即便只是随意施展,他也毫无抵抗之力。”
济公闻言,神色丰富,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只是放下合十手掌,对林厌比了个大拇指:“你棒棒的。”
林厌好奇问道:“我出手狠厉,绝不给半分机会,放在从前你绝会拿出慈悲为怀的那套啰嗦半天,为何今日也这般果断了?”
济公望着黑罗刹飞灰湮灭的位置,感慨道:“是你让我明白,如果‘什么都想救,就等于什么都救不了’的道理。”
“虽然厌道友你杀意沸腾、手下亡者无数,但从因果来看,你却间接救下了无数人;虽然我总是把慈悲为怀、回头是岸挂在嘴边上,但是从因果来看,我的双手却满是无辜者血。”
说着说着,济公双眼放光。
他看不起天庭的规矩、和众仙的冷漠,但是却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或许也有一些类似的特质存在。
果然,环境的影响之大,潜移默化连当初的降龙都未曾察觉。
而如今,济公心念翻涌,暗道结交林厌果然是正确的, 若非林厌他怕是还会坐井观天,难以完全跳出来看待三界。
那么有一个问题就来了。
济公身在天庭,所以会受到影响,那么林厌呢?
他莫非是没有师门和编制的散仙?
但若是散仙,又怎么可能会拥有这般越阶战斗的能力?
况且此前林厌多次毫不掩饰地表露过,他本身来自地府,而且在地府的身份地位应当还不低才对。
济公疑惑,却没有多问。
只是超度完黑罗刹残留的煞气,便同林厌一起朝着地府深处而去。
此次前来,其一为黑罗刹,其二便是为了阎罗王。
甚至于在整个地府面前,黑罗刹都只能算是一点小问题。
地府以苛刻的规矩运转了这么多年,不知道多少无辜之魂莫名受了惩罚,看似是阴律严苛,实则判罚的理由却难以服众。
那便是坏人也罚,好人也罚。
一切只看死法如何,死法就决定了惩罚。
这般处理方法堪称极其僵化、落后,本意用来惩罚不珍惜生命的人,落实下来却变成了一棒子打死的机械判断依据。
是啊--
放在阎罗王的角度来看,他在地府身份尊贵,执掌整个地府事宜。
不说太长时间,就说这一年下来,这地府的人口流水数都是一个可怕的数字。
而阎罗王任职千千万万年,不知道见过多少亡魂,从情感上来说早已经麻木,哪里又会去同情一个毫无身份地位、影响力的魂呢?
即便是王公子爵,那人间的影响力,怕是未曾被阎罗王放在眼里过。
于是为了方便,阎罗王便沿用最初的规定至今,从未更改,反正无论怎么罚,也都罚不到他自己的身上来。
至于其他人?
呵,都是流程罢了。
罚了你,然后让你可以有机会去投胎,你难道不该感谢本王吗?
林厌长在互联网时代,再加上诸天游历的经验,这人的生性如何早已经看得透透的。
天庭多是一丘之貉,阎罗王按大家商量好的规矩来自然不会受罚。
但是恐怕阎罗王没有想到,这独立于天庭之外,而且还能罚他的人,还真就来了。
此界没有十殿阎罗那么多,阎罗王能参加天庭会议,就是官职顶高的那一个了,由他负责向天庭述职,底下尽是一些听命行事的阴神。
林厌与济公飞身落下,来到了阎罗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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