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然一愣。
却见袁霸天口口声声说的‘已经斩死’的白小玉,此刻正在花轿中,妆造精致,闭着眼睛正安静地沉睡。
朱大常浑身杀意登时散去大半,只是瞧着白小玉的脸不由失笑。
“早知道如此,为夫便在梦中与娘子相遇了。”
他轻轻揽过白小玉,见白小玉呼吸匀称、体温正常,便知道她只是睡着了。
白小玉眼睫颤动,缓缓睁眼。
看着朱大常的脸,迷糊道:“我是在做梦吗?”
朱大常捏住她的脸搓了搓,故作凶狠:“当然不是,我是带你回去生小乞丐的!”
白小玉瞬间激动,抱着朱大常痛哭。
本是言情好戏,朱大常却警觉感受到后脑袭来的一阵凉风,直接抱着白小玉回身就是一掌,与袁霸天对上。
这一掌接得仓促,朱大常脸上血色翻涌一瞬才卸力,接连后退了十几步,一直退到了怡香院的门口。
他面色不变,挺起胸膛,稳步将白小玉送上了马背,随后抬掌,身边迎亲队的豆兵便送上一根红棍。
白小玉柔弱道:“朱郎,小心。”
朱大常没回头,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。
见白小玉没死,登时心情大好,手持红棍对着一脸破败相的袁霸天道。
“受了你一掌,接下来该你领教领教我的棍法!”
话音落下,朱大常近身,手中粗棍挥出了残影。
瞧着十分笨重的红棍,在朱大常的手里却异常地听话轻巧,袁霸天甚至来不及反应,便只感觉挨上了数棍子,吐出一大口鲜血倒飞了出去。
等他再撑起身,只感觉浑身无力,多年武学基础浑然无法施展出来,细细感知下,竟发现他武艺尽散。
袁霸天吃力抬头:“你,废了我的武功?”
朱大常收势,手握棍子静静地看着他。
袁霸天不甘心:“这是什么武功!”
朱大常道:“《打狗棍法》。”
袁霸天忽然笑了:“狗?我是狗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末了,他语气冷下来:“动手吧!”
袁霸天紧闭双眼,就要赴死,即便是落败他也绝不容忍被人欺辱,不如一死了之!
谁知等了很久却都没有等来当头一棒,再睁眼发现朱大常已经走出怡香院院门,头也不回。
袁霸天疑惑朱大常为何不动手,却不知自己使命未完。
朱大常走出院门,来到白小玉身下,将她的脚一一安放入马鞍。
虽是新婚,但两人却都一点不害羞。
他们窃窃私语着。
“哇,怎么你现在都会骑大马了?”
“老实说,其实我也不会,但师傅告诉我只要夹得马儿动不了,它就不敢乱来了。”
“那我自己骑岂不是很危险啊?”
“没事,我盯着它,而且你也可以夹它嘛。”
“讨厌~~”
两人如胶似漆,正是亲密的时候,此时却被一旁吃瓜群众打断。
有人忽然问:“朱大侠,今天到底是你赢了,还是袁大爷赢了啊?”
里面飞沙走石的,外人看不清楚,不入武道也瞧不出名堂来,只看着朱大常一身的灰尘走出来,故有此一问。
朱大常回头,沉吟片刻。
“赢了?输了?”
他摇摇头,旁人心痒得很:“到底怎么样啊大侠?”
朱大常回道:“非输非赢,今日我悟了。”
旁人傻眼了:“悟了??”
朱大常环顾四周众人,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流浪街头的一幕幕。
生存便是唯一纲领,被人追着打、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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