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。”
“那就别让她再上桌。”
灰发董事靠回椅背,吐了两个字。
“同意。”
法务女人点头。
“我这边没意见。”
平台关系部副总犹豫了半拍。
“陆老师那边……”
一句话落地,桌上多了个小停顿。
所有人都朝长桌尽头看过去。
陆绝坐在最末端,前头摆着一份没翻几页的资料和一只没动过的茶杯。他今晚到得最晚,进门后也没说过几句话,秘书做汇报,他听,唐观做评估,他也听。整屋子里就他这块最安静,安静得让人不敢忽略。
星幂拿他当招牌,也拿他当压舱石。他手里不只流量,还有项目话语权。几个大制作要不要动,用谁,不用谁,他一句话顶外头十份通稿。平台副总这句问出来,问的不是情面,问的是执行难度。
主位上的男人没替他答。
“陆绝。”
“你说。”
陆绝把手边那页股价曲线翻过去,纸边擦过桌面,声音很轻。
“先问一句。”
他抬头看向唐观。
“你这份高危评估,基准是什么。”
唐观站着没坐。
“破坏力,传播性,可复制性,处置成本。”
“好。”
陆绝点了下头。
“按这个基准,今晚上热搜的人里,排第一的是谁。”
桌边几个人都没出声。
唐观也没急着答,手指在平板边上压了压。
这个问题不难,难在桌上没人想先说。今晚闹成这样,李导当然是废了,可李导这种级别的人,烧掉一个就完。真正扛着规则赚钱的,不是一个导演,是这条线本身。谁站第一,谁脸上就没光。
陆绝靠回椅背,继续往下问。
“楚狂歌有资源盘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有平台权限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有品牌、制作、宣发、公关、法务这套工具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她一个人掀翻半条热搜链,桌上这一圈人,到底在怕她什么。”
他这话不快,也不冲,偏偏每个字都往人软肋上扎。
尾端那个副总把笔帽拧开又拧上,掌心全是汗。唐观站着没动,脑子转得很快。陆绝这个问法,不是在替楚狂歌说话,他是在拆评估书里的漏口。资本最忌讳自乱阵脚,高危评估一旦写成“我们拿一个糊咖没办法”,明天传出去,股价还得掉。
唐观开口了。
“怕她把遮羞布扯掉。”
“更怕,有人跟。”
陆绝看了他两秒,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。
“这句能写进结论。”
“别把她抬成屠龙刀,先把你们自己从笑话栏里捞出来。”
唐观接住了。
“明白。”
陆绝的视线落到屏幕下方那行小字上。
“还有,旧档案那一行删掉。”
会议室里又静了一下。
陆绝声音仍旧很淡。
“要处理今晚的事,就处理今晚的事。别把不属于这张桌子的东西,写进这张桌子的结论里。”
唐观指腹压住平板边缘,停了半秒。
“明白。”
他转身把投影上的评估页切回流程图,顺手删掉了两句太重的措辞,又把那行小字抹掉,换成更稳的业务语言。陆绝这一下没替谁翻盘,却给了他一个台阶。危险变量照样要处理,话不能写得像认输。有些旧口径,也不能在这时候露头。
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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