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苏糯赶紧说:“什么?”
薄渊举起自己的手,那双手宽大有力,没人比苏糯更知道它是如何的有安全感。
薄渊说:“上周,我们无意间握了手,而从握手之后,就没有再做过梦了。”
苏糯惊喜地说:“原来是这样!原来握手就能解决问题!我们两人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!”
和梦中淫秽放荡的一幕幕相比,握手算什么?
她愿意握一千次,一万次!
苏糯声音里止不住的欢喜,像是牙刷一样,轻轻刷着薄渊的心脏。
这天晚上,苏糯盖好被子,虔诚的进入梦乡。
总算是不用做梦了,她要睡一个好觉!
刚开始,什么也没有发生,睡眠中的苏糯情不自禁勾起嘴角。
而紧接着,画风突变。
苏糯莫名其妙来到那天去过的水上乐园。
那天,苏糯和薄渊握完手后,马上就分开了。
此刻,两人的手像是黏在一起一样,根本分不开。
而后,苏糯控制不住的身体,将薄渊的手牵过来。
那只手越来越往下……
它拨弄着她的身体,似乎在说,太小了,会很难。
苏糯醒来,夹紧腿。
她捂着脸,脸上全是汗。
苏糯捂着脸。
天啊天啊天啊!
不是说,不会再做梦了吗?
为什么今晚又做梦了?
天天做那种梦,但苏糯第一次梦见和现实相关的梦。
这什么鬼?
一个电话打来。
是薄渊打的,白天的时候,苏糯存了他的电话号码。
薄渊的声音哑哑的,沙沙的。
“你做梦了吗?”
苏糯沉默以对。
沉默就代表着默认了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但这比说话更加恐怖。
微风吹过薄渊的头发,但没有带走身上的燥热,反而使燥热加剧了。
良久,薄渊的声音沙哑的传来:“我也做梦了。”
苏糯:!
他也做梦了?
做的那水上乐园的梦?
两人做同一个梦,这和真的做了有什么区别?
苏糯不解,差点崩溃:“为什么?不是说了,握手后就不会做梦了吗?”
薄渊顿了顿,声音低沉得过分:“可能,握手有时效期。”
还有时效期?
苏糯沉默了好久好久,最终,她声音小得要很仔细很仔细才能听得见:“你在梦中,能不能别那么过分?”
她声音好小好小,比蚊子的声音还小。
薄渊几乎能够想象到,她说这句话时,肯定捏紧睡衣裙摆,脸蛋红的充血。
别那么过分?
有多过分?
掐住她的腰?堵住她的嘴?
薄渊说:“抱歉,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”
苏糯委屈死了。
但她也知道,薄渊说的是实话。
她在梦里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
苏糯挂断电话,她看了眼时间,现在才5点多。
但她已经不敢睡了。
害怕睡着后,又梦见些什么古怪的东西。
第二天,苏糯和薄渊又上了同一节课。
两人坐在一起,明明隔着不小的距离,却怎么看怎么感觉奇怪。
苏糯此刻完全不敢看薄渊的手。
一但看过去,就会想到昨天的梦。
突然,苏糯头上传来一个声音:“今天,要不要再试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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