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那两年练得好。
不然现在被姜红鸢这么撩拨,他迟早得欲火焚身,把自己烧成灰。
“你若想一直困在这里,”江寻淡淡开口,“大可动手就是,反正我也反抗不了。”
他自信,经过昨日的同谋,姜红鸢不急于这一时。
胸口那只手停住了。
然后钻心的痛。
“嗯……!”江寻闷哼一声。
姜红鸢的一根手指深深的刺进了他胸口的皮肉,直达肺叶。
她脸色迅速冷下来,盯着他: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
江寻的脸立刻变得扭曲,但又慢慢舒展。
他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呼出声,姜红鸢最喜欢看他这样,越是惨叫,越是让她兴奋。
“是又如何?”
江寻全身绷紧,然后一个用力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动作很突然,连姜红鸢都愣了一瞬。
他抓着胸口那只手,但拔不出来,他筑基修为根本撼不动姜红鸢。
他只能将姜红鸢的另一手用力按在枕边。
此刻江寻的脸色比姜红鸢还冷,“你如今还没认清楚自己的处境吗?”
他脸色阴沉,声音低哑:
“你只能依靠我,没有我,你永远都不会是姜红鸢。”
姜红鸢躺在江寻身下,长发散在枕头上,被他压着动弹不得。
因为动作幅度过大,她的一边雪白香肩露了出来。
两人的姿势,活脱脱像一个恶霸即将欺负良家贵女。
姜红鸢盯着江寻,像是想重新认识他。
然后忽然笑了。
“你以前可不会对我这样,如今却又是打又是威胁。”姜红鸢的食指在江寻胸口又往里钻了钻。
“可真是让我好伤心。”
只要姜红绫还没附身,江寻鞭打她的那一幅画面,她会一直记得。
这是第二次。
一千年前江寻消失的前一天是第一次,前日是第二次。
迟早她会让江寻后悔。
“我可不会对一个分身抱有怜悯。”江寻语气冷酷。
他实在难以对现实中的姜红鸢抱有好感。
所以他将对姜红鸢的冷漠包装成对分身的厌恶。
这句话果然刺痛了姜红鸢,只是她的面容依旧带着浅笑。
可江寻感觉到自己胸口更加剧痛了。
“你不心疼我,就心疼她了?”
“我可不记得魔尊大人对我如此痴心。”姜红鸢笑语盈盈的说,“你对我不都是算计吗?”
江寻拿到血煞宗至宝后,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她又不是傻子,自然能意识到江寻接近自己的目的,一直都是真魔邪骨。
不然最开始的姜红绫也不会对江寻说,讨厌被人欺骗。
“哼哼!”
“原来在你心里,我对你只有算计吗?”江寻语气突然严肃,但又带着一丝难过,“你可知那真魔邪骨到底是什么?”
这句质问让姜红鸢一下呆滞,她又没得到过真魔邪骨,只知道这是血煞宗镇宗至宝。
是让所有魔道修士做梦都想获得的宝物。
但具体作用她也不知。
难不成江寻当初消失另有隐情?
她忽然弱弱的说了一句,“我怎么知道!”
看着江寻突然落寞的脸。
姜红鸢又不服气的追问一句,“那你倒是说啊!”
江寻感觉胸口血洞那根手指松了松,他语气一叹,“算了,你也不必知道。”
他的模样像多了那些在背后默默付出,承受一切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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