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功劳从来不分彼此。
而当时林微在做什么?她只在一旁静静看戏,半句劝和的话都没说。
当初本就是说好双苏一同共建归安、无剑二城,可现实便是两座城池担子太重,两人硬扛在一起,只会彼此拖累。
她从不开口劝分,只因心里比谁都明白:人教人,教不会;事教人,一次就够。
有些分开,唯有让他们主动体谅、主动选择,才不算违背初衷,更不会伤了兄弟情分。如此一来,苏暮雨依旧心系归安城,苏昌河也始终念着无剑城,一人主守一方,两地皆是归处,兄弟同心,从未真正分开。
若是林微只是他们两人共同的朋友或妹妹,开口劝几句很正常。可她的身份不一样了,因为她和苏昌河心意已定。
苏暮雨和苏昌河是兄弟,他们之间的事,就该兄弟俩自己商量、自己做决定。林微一旦插手劝说,身份不合适,很容易让人觉得有偏向、不公平。
有些事,只有当事人自己想通才有用,外人插手,只会把事情变复杂。所以她只在一旁看着,一句话都不多说。
记住一句话:关系再好,身份不对的时候,也别去做不该做的事。
……
雷无桀、唐莲、萧楚河、无心四人在引路之人的带领下寻了住处,安顿妥当、收拾完毕,腹中已是饥饿,便一同出来就近找了家酒楼,打算简单用些饭菜。刚拣了张桌子坐下,便听见邻桌食客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没?连明月公子都来了。我还听说,他这次带了不少华贵衣饰,周身配饰全是顶阶珍品,可算是下了血本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元剑仙已然三年未曾现身大场合,此番无剑城举办盛会,她必定前来。谁不想好好表现一番?”
“何止明月公子,我听闻此次前来的世家公子,无一不是盛装出席。就连各家小姐,也都精心打扮。”
有人低低一惊:“他们疯了不成?元剑仙早已当众言明,夫君是归安城得苏城主,他们这般模样是想做什么?”
立刻有人反驳:“那又如何?我听说明月公子花了大价钱打探,得来的消息全是元剑仙与那位,三年来从无逾矩之举。你想想,三年前便认了彼此,可至今未曾成亲,谁知道当年是不是为杀孤剑仙寻的借口?”
“我看多半是了。”
“话题偏了,重点是这次这么多公子小姐……说不定,真有人能心想事成呢。”
“我听说不少人都在赌,此番机会最大的,是雷无桀。”
有人不解:“为何是他?”
“当日雪月剑仙与道剑仙的婚礼上,雷无桀可是当众向元剑仙求娶过的。”
另一人立刻摇头,打岔道:“不可能,明月公子胜算更大,他此番准备得极为周全。”
“不止他,旁人也各有布置。”
“好了,不必争执。赌坊早已开盘,想压谁,去下注便是。”
“……。”
雷无桀一听,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当年年纪小不懂事,才说了那样的话。如今在外游历三年,他早就懂了男女情事。听见有人说他机会最大,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只觉得又羞又窘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无心捧着茶盏,笑得眉眼弯弯,故意慢悠悠道:“看来江湖同道,对你很是看好啊。”
萧楚河瞥他一眼,语气轻淡,却句句戳心:“既如此,等见到元剑仙,你不妨再求一次?”
唐莲强忍着笑,一本正经地补刀:“他们都押你赢,你可别让大家失望。”
雷无桀当场急得快炸毛小声骂道:
“你们明明都知道那是年少无知!还故意笑我!”
这话一出,三人再也绷不住,齐齐笑出了声。无心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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