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害死吗?
我现在被高成那一圈人盯着,处处受制束手束脚,这我都忍了。可万一林微回来,她真的会杀了我的!”
一想起林微,周春心底就泛起压不住的阴影。这些年他夜夜难安,梦里总能看见林微面色狰狞的跪压着自己,要拿刀捅他,那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。
张叙衡端着茶杯,神色漫不经心,语气轻描淡写:“她欺负了我外甥,我出面收拾她,不是理所应当?”
周春气得低吼:“那件事早就翻篇了,我也认过错!你上次借我的名义暗中行事,害得我爸被撤职,连外公都被停职,到现在你还不肯收手?”
他自嘲似的勾了下唇角,眼神满是怀疑:“为了我?早不动手晚不动手,偏偏选在这个时候。你背地里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林微可是在缉毒一线……”
周春盯着他,语气陡然加重:“你该不会沾了毒品,或是给人当保护伞了吧?”
这话一出,张叙衡脸色骤然沉了下来,闭口不发一言。
一直默然静坐的张敬山这时缓缓开口,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冷硬:“小春,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。林微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罢了。若不是你父亲周海南当初执意拦阻,当初就该斩草除根,哪里还会惹出如今这么多事端。”
周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张敬山,手撑在茶桌上,忍不住拔高声音:“外公!当初是我年少糊涂做错了事,我认!
可我爸当初拦着你们对林微下手,根本没有错!那件事当年算是彻底了结了!”
他情绪越发激动:“现在是小舅舅触犯底线在先,您怎么还一味包庇他?外公,您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张叙衡直接开口打断他的话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和胁迫:“我做这一切到头来又是为了谁?小春,你别装得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。没有我在背后为张家筹谋,张家哪里来的钱能运作?
不说你妈妈花钱如流水,你爸爸那点工资是否能支撑得起,就单说你手上那块名表,凭你一辈子正经工资能买得起?”
周春闻言立刻摘下手腕上的手表,满脸嫌恶:“要是早知道这是脏钱换来的东西,即使是我妈送我的,我死都不会戴。”
他随手将手表丢还给张叙衡,又用力擦了擦手腕,像是沾染了什么污秽:“当初是我妈妈说张家底蕴深厚,让我沾沾张家的光,特意给我备的礼物,但从没跟我说过那那块表来路不干净。
所以,别想把我扯下水,我从来没跟你们同流合污,我周春绝不沾这些龌龊事!”
张叙衡被他这番话激怒,指着周春厉声呵斥:“你跟你父亲一模一样,都是我们张家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周春转头看向张敬山,眼神里带着失望与痛心:“外公,您难道也被利益腐蚀了本心?真要为这些事毁了自己晚节吗?”
被自己的外孙当面说有可能晚节不保,张敬山嘴角抽了抽,脸色不大好看。
张敬山说道:“小春,别在这里胡言乱语。这事背地里不止我们一家牵涉,想除掉林微的人大有人在。
她一个人再厉害,也拧不过那盘根错节的势力。而且,我不过是暂时被停职,过些日子自然会恢复,她动摇不了我们张家。”
周春听完一脸失望,又语气异常坚定的说道:“你们根本不知道林微有多棘手多可怕,你们不清楚,我清楚。
我之后会认真研究,如何与你们划清界限,我不想跟着一起葬送前程、赔上性命。从现在起,我口头和你们断绝往来。”
这话一出,张敬山和张叙衡气得当即站起身,指着周春厉声怒骂。周春全然不理会二人的怒火,转身径直走出了书房。
张叙衡盯着门口余怒未消,狠狠往桌沿一拍,满脸戾气:“真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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