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就像个被人牵着线的木偶,周清欢让她往东,她不敢往西。
饭熟了,她又呆呆地盛出来,坐在小板凳上,一口一口往嘴里扒拉。嘴里嚼着饭,却尝不出一点味儿。
吃完饭,周清欢,“碗刷了,然后把院里地里的种子撒了。
你就不能自觉点儿?啥都让我吩咐你才能干?
前天你不是跟我说这个家将来是你的吗?咋一点主人翁意识都没有呢!要知道你现在干的活都是给你自己干。”
刘婆子面无表情地去刷碗,然后拿起菜籽儿,出去撒菜籽儿去了。
她弯下腰,一把一把地把种子撒到地里去。
“撒匀点儿,你不是号称农民吗?咋农活还不会干呢?”周清欢站在屋里,隔着打开的窗户监工。
刘婆子就把种子撒得更匀了些。
周清欢见她都撒完了,说道,“浇水。”
刘婆子就听话地提起水桶,一趟一趟地从卫生间提水,把地浇透。
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趟,把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汗顺着脸往下淌。
直到中午的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,水终于浇完了。
刘婆子这才缓过来一点劲儿,脑子好像终于开始转了。她疲惫的进了屋,头晕眼花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
然后,她的救星回来了。可惜,救星回来的晚,错过了看她干活。
周清欢让顾绍东两天别回家,顾绍东就真听话的两天没回家,今天终于能回家了。
他进了屋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大喘气的刘婆子,把顾绍东给惊了一下。
这是刘婆子?
才两天不见,就见她脸色难看得厉害,又黑又黄,像是蒙了一层灰。
两只眼睛深深地陷在眼窝里,底下挂着两个又大又黑的眼圈儿。
嘴唇干裂起皮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,几缕白发格外显眼。
她身上穿着的衣裳,现在沾满了泥点子和灰尘,整个人佝偻着背,坐在那里都哆哆嗦嗦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,蔫了吧唧的,仿佛两天之间老了十岁。
到底经历了什么?才两天的时间,刘婆子就判若两人,整个人像遭了大难似的。
刘婆子看见顾绍东,就像见到了亲儿子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她嘴唇哆嗦着,撇啊撇的,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她想不管不顾地告状,把这两天的委屈全都倒出来。
“绍东啊……”好家伙,一开口,声音都带着颤音儿,“你可回来了……”
刚想把周清欢是怎么折磨她的事儿,原原本本告诉顾绍东,让顾绍东给她做主,好好收拾周清欢。
话还没说出口,顾绍东就见周清欢笑眯眯地从房间里出来了。
两天不见,这丫头好像比以前更白了,两只眼睛亮晶晶的,特别有神,嘴角噙着一抹笑,看着就精神。
这一对比,刘婆子显得更惨了。
刘婆子看见周清欢的一只手伸进了上衣口袋里,然后,从口袋里拉出来半张叠着的纸,那角就露在口袋外边。
是她的认罪书。
刘婆子当场就闭嘴了。
那个是她的命根子,这死丫头在威胁她。她要是敢乱说一个字,这认罪书立刻就会给顾绍东看。
顾绍东问刘婆子,“刘婶,你有啥事儿?”
刘婆子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挤,“没,没啥事儿,就是两天没见你,问问你咋两天没回家。”
顾绍东,“……工作忙。”
周清欢走了过来,大言不惭地夸奖刘婆子,“绍东啊!你都不知道,刘婶子这两天有多勤快。真是吃苦耐劳的典范,连我这么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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