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干的,但他现在这么说,夏卫国竟然没反驳。
刘桂芬是出了名的小气吝啬,是个只进不出的人,让他把吃下的再吐出来,那比杀了她还痛苦。“对!儿子说的对,秦家就是骗婚!
卫国啊,你听见没有,儿子说的对!
他们秦家这是骗!咱们家是受害者!”
夏卫国烦躁的掏出烟点上,烟雾缭绕着他那张愁苦的脸,心里乱糟糟的,毕竟他跟禽流良认识二十来年了,这么落井下石不好吧,于是他犹犹豫豫的说,“话是这么说,但秦家一出事咱就这样,难免被人家指点,说咱家不厚道。
人家出了事,咱们就退婚,传出去对咱闺女的名声不好听啊!”
“名声?名声能当饭吃吗?”刘桂芬一拍桌子,“夏卫国,你糊涂啊!现在是名声重要,还是咱们一家子的前途重要?
你想想,小玲要是真嫁过去了,她是什么成分?那就等于掉进粪坑里,浑身沾上了屎,这辈子都洗不干净。
她这辈子就毁了,整不好会跟着被下放?
咱们家也得受牵连。”
“还有建军和小芳,他们以后找对象,人家一打听,姐姐嫁了个贪污犯的儿子,谁还愿意跟咱们家结亲?
你这是要毁了三个孩子啊!”
刘桂芬的话,字字句句都戳在夏卫国的肺管子上。
他是一个极其看重孩子前程的人。
是啊,跟孩子的未来比起来,一点唾沫星子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那……那你的意思是,这婚必须退?”夏卫国松了口。
“退!必须退!马上就退!”刘桂芬斩钉截铁地说,“不光要退,彩礼也一分都不能还!”
夏小芳弱弱的说,“妈,不还不好吧!人家知道了还以为咱家骗彩礼呢,多难听啊?”
“你懂什么!”刘桂芬瞪了小女儿一眼,“那是他们骗婚给咱们家的精神损失费!他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把我们小玲吓成这样,以后说婆家都难了,要他们点东西怎么了?这事儿传出去,谁都得说咱们占理!”
“再说了,那三千块也没都花咱家身上啊!
你瞅瞅咱们家要彩礼的时候,白月那张逼脸那个难看呢!像咱们家把他们家家底都掏空了似的。
原来特么的贪污了这么多钱。
没准咱们家的彩礼就是赃款买的!那咱们更不能还了,还了算什么?帮他们转移赃款?”
夏小芳,“……”她妈是怎么说出这些歪理的?
真的,一般人的脑子都拐不了这么大的弯儿。
她咬着嘴唇,眼睑低垂,没人看到她眼里的神色,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夏小玲的身上。
夏磊眼睛亮了,“妈这个说法好!对,就是赃款!咱们要是还了,咱们也脱不了干系!”
“对,就这么办。”刘桂芬一锤定音,“明天,不,现在就得想好怎么说。
咱们不能就这么上门去退,那显得咱们不仗义。
咱们得去街道,去他们厂里,把事情闹大!”
“闹大?”夏卫国有些迟疑,这多不好啊,在别人看来,他们家这算不算落井下石?
刘桂芬,“对,必须闹大!咱们得让所有人都知道,是他们秦家骗婚在先,咱们夏家才是受害者!
咱们是去讨公道的,不是去落井下石的。
这样一来,不仅婚能退得干干净净,那些彩礼,他们秦家也没脸再要回去!”
夏磊点头,“妈这个主意好。咱们得先占住理儿,这叫先发制人,也叫先下手为强。
我建议,就去秦南征单位闹。”
夏小玲呆呆地听着家人的计划,心里突然有点儿愧疚和不安,她是喜欢秦南征的。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