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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月以为周清欢听进去了,然后继续说道,“如果她有选择的权利,如果她知道事情的真相,她绝对不会让你大姑把你换走。”
“她是个善良的孩子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怎么会去害你?”
“这十八年来,她虽然在秦家长大,但她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甚至在知道真相后,她一直很自责,觉得是自己抢了你的位置。”
白月越说越激动,也越说越感动,都自我感动的流泪了。
我们要怪只能怪那个包藏祸心的秦凤英,怪我们做父母的粗心大意,唯独不能怪真真。
她是无辜的,她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现在她已经把身份还给你了,她甚至愿意把秦家女儿的位置让出来,你还想让她怎么样?”
“难道非要逼死她,你才觉得公平吗?”
秦北战在一旁附和,“就是,真真比你善良多了。”
秦留粮也点点头,“清欢啊,你妈说得对,冤有头债有主,你不能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。”
周清欢看着这一家子人。
他们站在一起,互相搀扶,互相维护,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城墙。
而她站在墙外,像个无理取闹的入侵者。
这就是血缘亲情?
哪怕知道了真相,哪怕知道了谁才是亲生的,这十八年的感情依然像胶水一样,把他们粘得死死的。
在他们眼里,这个陪在身边十八年的假女儿,依然是手心儿里的宝。
而她这个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女儿,只是一个打破平静、制造麻烦的外人。
周清欢觉得好笑。
真的很好笑,也笑出了声。
众人被她笑得莫名其妙。
“你笑什么?”秦北战怒道,“难道我们说的不对吗?”
周清欢止住笑,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可快了,就跟变脸似的。
在别人眼里,这就像一神经病。
她逼视着白月说道,“你说她无辜?”
“那我就来跟你们好好掰扯掰扯,啥叫无辜。”
“她刚出生是不懂事,她是没有选择权。
但这改变不了她既得利益者的事实。”
“这就好比一个小偷,偷了别人的钱,然后拿去买了糖给自己的孩子吃。”
“那个孩子吃得满嘴流油,长得白白胖胖。”
“后来失主找上门了,说这钱是我的,这糖也是我的。”
“这时候你们跳出来说,孩子是无辜的,孩子不知道钱是偷来的,孩子吃糖有什么错。”
周清欢冷笑,“简直是放屁。”
“她吃了我的糖,占了我的位置,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资源。”
“这十八年,她喝的每一口奶,吃的每一粒米,穿的每一件衣服,上的每一天学,都是偷来的。”
“都是从我身上剥削下来的。”
“不管她知不知情,不管她愿不愿意,事实就是她享受了,而我受罪了。”
“这就是原罪。”
周清欢的目光扫过秦家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说她善良,说她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。”
“那是因为她活在蜜罐里,不需要为了生存去争去抢。”
“我要是像她一样,天天有人伺候,顿顿有肉吃,我也善良,我也连蚊子都舍不得拍。”
“你们把一个强盗养出来的孩子当宝,反过来指责被抢劫的受害者不够大度,不够宽容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秦家的家教,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道理?”
“秦真真,别跟我装啥白莲花,你要是真觉得亏欠,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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