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各异,只有秦南征还算保留了几分理智。
他看着顾绍东,又看看周清欢,心里叹了口气。
不管怎么说,这是自己妹夫。
他主动上前一步,脸上带着客气的笑容,朝顾绍东伸出手。
“你好,我是清欢的大哥,秦南征。”
然而,顾绍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甚至没有看秦南征伸出的手。
他的眼里,自始至终,只有周清欢一个人。
他看出来了,这些人,刚才在合起伙来“欺负”他媳妇儿。
所以,他自然不会给他们任何好脸色。
秦南征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收回来不是,不收回来也不是。
顾绍东完全无视了病房里其他人。
他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周清欢的脸上,仔仔细细地检查着,像是要确认她有没有少一根头发。
那眼神,专注又温柔,你对待别人有天壤之别。
然后,他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轻轻握住了周清欢刚才准备揍人的手,将她的手摊平在他的掌心。
他的指腹粗糙,带着薄茧,摩挲着她的掌心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整个病房里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看着这诡异的一幕。
然后,他们就听到这个男人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的语气,开口问道。
“受委屈没有?”
“手打疼了没?”
“又逞能,揍人这种事是你能干的吗?有我在,用得着你动手?”
下次记得,要打人喊我。”
妈呀!
这话说的,别说秦家人了,就连旁边病床上躺着的另外两个女病人,都觉得太不讲理了。
心里疯狂吐槽,我说这位顾营长,你是真来晚了。
你要是早来五分钟,就能亲眼看到你这位娇滴滴的媳妇儿有多威风。
她以一己之力,把人家一大家子人干得人仰马翻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那个厉害劲儿,那个嚣张劲儿,让人看着都觉得欠揍。
到底是谁欺负谁啊?
你还问她手打疼了没。
你应该去问问那边那个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的年轻人,脸疼不疼。
秦真真看着顾绍东对周清欢嘘寒问暖,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和专注,那份本该属于她的呵护,如今却被另一个女人尽数夺走。
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泡在最酸的醋里,又苦又涩,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
滔天的嫉妒和不甘,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。纯粹气的。
如果当初没有被抱错。
那现在,嫁给这个优秀男人的,是不是就该是她秦真真?
如果当初不抱错,她是周家的女儿,不用下放,而周清欢哪里有机会嫁给这么好的男人?下放掏粪坑的应该是她才对。
敢情好事全是她的,坏事都让自己摊上了,还莫名其妙的背上了一身的“债”。
那是她愿意的吗?早知道有今天,她宁愿在出生的时候死了,也不会跟周清欢对调。
可她真的会死吗?未必吧!谁说她一定会死的?
周清欢就是她的克星,抢夺了她所有的一切,改变了她的人生。
妒忌让秦真真这些想法再也压不住。
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,越想越偏激。
现在她又腆着脸来。想他的父母,他的亲人。
虽然断亲了,但这难道不是一种变相的相认?
她才是真正的秦家女儿,虽然血缘上不是,但那不重要,十八年的亲情,不是假的。
所以,她从小在秦家长大,受着最好的教育,过着最优渥的生活,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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